她狐尾猛地炸開一圈,眼神凌厲:“這股氣息?”
白姝意識到不對,立刻轉身走到她身邊:“母親,怎么了?”
老狐娘沉著臉搖頭:“我進不去。”
白姝一愣,以為母親是在開玩笑。
可她轉頭一看,果然,老母親站在門前三步外,像是被什么無形的壁障隔開,一靠近就渾身泛起淺淺狐火,那是本能的抵御反應。
白姝臉色也沉下來,腳下發力,幾步跨進了房間,屋里依舊溫暖寧靜,幾個小團子睡得香甜。
其中那個最小的、蜷在藤蔓與絨被里的女孩——
小金。
她全身被金色藤紋纏繞,睡夢中微微散發著幽光,那股氣息確實比前幾日濃厚了太多。
白姝回頭看了一眼靈澤。
他站在不遠處,一直沒開口,如今才輕輕點頭,聲音低柔:“姝姝,我原本想等后面再跟你說”
“但這幾天,小金身上那股氣息愈發強烈。”
“我們的女兒繼承你一半血脈,對這股氣息天然無懼,但我們這些雄性除了我,已經沒有人能再靠近她。”
白姝一聽,眉頭頓時皺得死緊。
靈澤看著她,溫聲補充:“我或許是因為我本身屬于植物系,體質溫和,所以我的藤蔓還能靠近她,但也只能伺候,不能長時間碰觸。”
白姝沉默了一瞬,低頭看向熟睡的小金。
她睡得安穩,小臉軟乎乎的,神態沒有半分異樣,哪怕身上的藤紋像活物一樣緩慢游動,氣息也沒有任何失控——
但那層“隔絕”,卻是真實存在的。
就連老母娘都進不了屋。
她深深嘆了口氣。
不知道她親爹啥時候來。
老狐娘站在門口,神色已經恢復平穩,見白姝出來了,才語氣柔和地叮囑了幾句:“這段時間你先好好休息,別再到處亂跑。你身上的契約氣息也還不穩定,得養著。”
白姝點點頭:“我知道了。”
老母娘狐尾一甩,語氣隨意地一轉:“行了,我就不打擾你們膩歪了。今晚歇一覺,明天醒了我帶你見個人。”
白姝挑了挑眉:“見誰?”
老狐娘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沒回答,只說:“見了你就知道。”
白姝:“???”
而站在旁邊一直沒說話的靈澤,此刻卻笑得像藤花盛開,眼里都帶了光:“無論明天見誰,今晚都是我的。”
他聲音溫柔又篤定,眼里閃爍著藏不住的雀躍。
這也是終于等來了專屬他的夜晚。
白姝被他笑得耳尖發燙,轉頭佯怒道:“誰是你的?”
靈澤不答,只是靠近了半步,低聲提醒:“姝姝說過,要補償我。”
白姝:“”
這家伙還真記得清清楚楚。
“我說了會補,又沒說今天。”
她嘴硬,語氣卻軟下來。
靈澤卻靠得更近,語氣溫柔得像在哄花開:“那姝姝愿意現在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