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抱著女兒們又膩歪了一會兒,小家伙們軟糯糯地喊“母親”,一個個拉著她的手不肯松開。
她耐心地陪著哄了好一陣,直到孩子們在幾位雄性的照看下困意漸起,才輕輕放下,起身朝自己房間走去。
明天就要出發去龍族,今晚,院子里比往常還安靜。
大家吃完飯后,都早早各自回了屋,準備養足精神。
院子里只剩兩道人影。
阿獰和靈澤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到了一起,一個人抱著膝蓋撅著嘴,一個人藤蔓垂落在腳邊隨意擺動。
兩人明明性子合不來,可此刻卻難得沒吵,默契地抬頭看著白姝推門進屋的背影。
阿獰哼了一聲,小聲嘟囔:“今天輪到狼凜,真沒勁。”
靈澤沒接話,只是目光緊緊盯著白姝的身影,眼底的嫉妒與不甘都藏得不深。
直到房門合上,院子才重新歸于沉寂。
可這一份沉寂,卻讓空氣顯得更加壓抑。
白姝被院子里那兩道火辣辣的目光盯著,背脊都有點發僵。
阿獰和靈澤眼神直直落在她身上,像兩只伺機而動的野獸。
她腳步頓了頓,卻還是硬著頭皮推門進了屋。
白姝心里清楚得很,要是這時候開口說什么,今晚怕是得變成多人陪伴的局面。
可她才不想!
白姝輕輕關上門,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氣。
可一轉身,整個人都愣住了。
房間里,燈火正明。
狼凜背脊筆直地坐在床邊,周身依舊是冷峻沉穩的氣息,長發垂在肩側,眼神專注而內斂,此時他是一頭靜候的孤狼,沉默卻鋒利。
而在一旁,龍陵隨意地倚靠在椅背上,金發還微微潮濕,幾縷貼在頸側,襯得那張英俊得過分的面容愈發耀眼。
銀色長袍在燭火下泛著柔光,金瞳如同燃燒的星火,帶著與生俱來的壓迫與從容。
一個冷硬如山嶺冰雪,一個耀眼如烈日焚天。
白姝整個人震驚地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快要掉下來。
這這算怎么回事?!
白姝呼吸一滯,腦子里瞬間亂成一團麻。
她盯著龍陵,幾乎是下意識問出口:“你怎么在這?”
龍陵微微一笑,金發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他單手撐著腦袋,懶散卻帶著一股逼人的從容,語氣低沉而平靜:“狼凜不介意。”
白姝猛地轉頭,死死盯著狼凜。
狼凜唇瓣動了動,喉結微微滾了幾下,似乎想解釋,卻硬是一個字都沒說出口。
最后,他只是點了點頭。
白姝:“???”
滿腦子的問號。
這是什么意思?!
氣氛安靜到有些凝固,直到龍陵慢悠悠地補了一句:“我答應了狼凜,讓他做你身邊的第一。”
白姝怔在原地,呼吸差點沒跟上。
直到此刻,她才聽明白了。
龍陵承認了狼凜是她身邊的第一雄性,所以才答應他一起進來。
不是
這也行?
現在白姝腦子里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她看著狼凜,又看著龍陵,忍不住在心里罵了一句:這倆是不是瘋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