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質翻了幾倍,耐力也暴漲,現在就算她去跟人打一架,估計十個雄性都不一定能把她打趴下。
但一想到過程,她就有點頭皮發麻。
這哪是情潮,這是命懸刀尖上的沖浪啊!
她咂了咂嘴,又低頭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然后她想起了,那八個光球。
“臥槽。”
白姝又來了一句。
她現在真不是普通雌性了,肚子里實打實揣了八個。
哪怕系統一再強調胎位安全、發育良好,她心里還是止不住一陣陣發虛。
這也太
高產了點吧?
好在系統早就動了手腳,她的子宮已被改造成虛擬空間容納胚胎,不論懷多少,都不會顯懷,不會壓迫身體,也不用經歷那些孕期反應。
最關鍵的是——
分娩時無痛感。
幼崽出生后也是父親養著,不需要她。
想到這里,白姝本來有些炸毛的心情,終于緩緩平復了。
“行吧。”她靠回床頭,伸了個懶腰,懶洋洋地嘆了口氣,“能不顯懷、不痛、也不用帶,那我確實是賺到了。”
她仰頭望著天花板,語氣復雜:“只是八個啊”
誰能想到她穿個書,發個情,就直接給自己干成了一窩
白姝這一覺,睡了整整三天三夜。
這三天里,所有雄性都自覺守在營地,沒有一個提起“出發”這件事,甚至連離她十步都顯得謹慎小心。
她再醒來時,整個人精神好多了,眼睛一睜開就看見自己的女兒正歡快地繞著她打轉,蹭來蹭去。
她無奈地笑了下,伸手把其中一個摟到懷里揉了揉,又用下巴蹭了蹭另一個,陪這些小家伙膩歪了一陣,才終于坐直了身子。
“我們可以走了。”
她直接開口說。
一屋子的雄性動作都一頓,隨后一片勸阻之聲接連響起——
“雌主剛醒,要不要多休息幾天?”
“我這邊又收了幾只靈禽,可以熬湯。”
“獵物還有庫存,不急。”
就連一向最沉默的狼凜都低聲道:“前方天氣不好,不適合趕路。”
白姝靠在被子里,懶洋洋地抬眼掃了他們一圈:“我知道你們這幾天都在狩獵,附近獵物都快被你們殺光了。”
她說著,看向角落里堆成小山的骨頭與毛皮,嘆氣:“我這肚子是越來越餓了,也不夠吃。”
一群雄性被她堵得啞口無言。
眼看拗不過她,眾雄只好開始重新收拾東西。
這一次上路,白姝換了“座駕”。
龍陵執意用龍身載她,說是穩當安全、速度最快,連靈澤都沒搶得過他。
于是她就被扶到了那條金色巨龍的頭頂。
金鱗在陽光下耀眼得幾乎晃眼,龍角高高聳起,龍眼幽幽地望著她,隱約還有點笑意。
白姝盤腿坐在他腦袋上,腰背挺得筆直,兩手死死扒著龍角不敢松。
她的眼神里寫滿了警惕與緊張,整個人繃得像弓弦。
這誰能不緊張?
她是親身體驗過這龍身。
哪怕現在只是坐在他頭頂,她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耳根泛紅。
“你可給我老實點。”她低聲警告。
龍陵那龍眼一轉,聲音愉悅得很:“雌主安心,我分得清路上和床上。”
白姝:“”
她當場想跳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