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睜著眼,盯著眼前這張湊得近近的臉,阿獰把她整個人壓在懷里,卻遲遲不肯進一步,就只是用嘴巴一下一下親她臉。
不是那種技巧嫻熟的吻,而是笨拙又執拗地用嘴唇貼著她的皮膚,連親的角度都不對,有時候直接啃上鼻梁,有時候親到耳朵邊,一點都不帶技巧。
她臉上都是他的口水了。
白姝伸手推了推他:“你到底在干嘛?”
阿獰眨了眨眼,“在親親雌主。”
白姝有點想笑:“那其他的呢?”
阿獰又像只委屈又犯傻的大狗:“我、我不敢弄雌主。”
他聲音悶悶的,“我怕你又暈了上次你都快沒了,我我好像把你弄壞了。”
白姝愣了一下。
看來上次自己差點沒了,是真的嚇到他們了。
“阿獰。”她抬手勾住他脖子,聲音懶懶的,“那你想不想要?”
阿獰愣住了,眼睛里面閃著光:“我我想要。”
白姝勾唇輕輕一笑,低頭咬住了他下巴那點軟肉。
阿獰被她咬得猛地一激靈,整個人僵直在原地,黑發順著肩頭散落下來,眼睛睜得極大,喉結滾了好幾下,像是被什么燙到似的。
“雌主”他的聲音低啞得不成樣子,尾音還帶著一絲顫意。
白姝慢條斯理地松開嘴,眼神帶著點戲謔:“你不是說想要嗎?怎么,光咬一下就受不了了?”
阿獰臉頰飛快泛紅,耳尖通紅,整個人像被點燃似的,呼吸急促,卻又不敢放肆,只能死死摟著她不松手。
“我、我哪里都受得了”
他咬著牙,偏偏眼神又像要哭似的,濕漉漉地看著她,矛盾得要命。
白姝笑意更深,指尖輕輕劃過他肩頭,帶著點故意挑撥:“那就證明給我看啊,別光說不練。”
阿獰心口怦怦亂跳,像是被徹底點燃,整個人帶著壓抑不住的沖動,氣息幾乎要溢出來,卻又小心翼翼地低聲問:“雌主,你真讓我來?”
白姝:“你敢么?”
阿獰:“”
他渾身都被刺激得緊繃到極點,呼吸重得像剛打完一場仗,卻偏偏還是眼睛發光,整個人被吊在她一句話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急得他整張俊臉紅得不可思議。
白姝又給他咬了一口。
阿獰被她咬得渾身發燙,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啞的悶響,手臂的力道下意識收緊,把白姝整個按在懷里,呼吸都重得像是要把她卷進去。
“雌主”他低聲呢喃,額頭抵著她,黑發散落下來,呼出的氣帶著灼熱的顫抖。
白姝伸手勾了勾他的腰,指尖滑過那層輕薄獸皮下的肌理,動作明明輕慢,卻讓阿獰全身一抖,像被點到脈門。
他終于忍不住,急急低下頭,用力吻住她的唇。
這一次沒有規矩,沒有小心翼翼,完全是被撩撥到失控的熱烈,帶著他全部的渴望。
白姝被他親得幾乎透不過氣,推開一點,挑眉輕笑:“現在敢了?”
阿獰眼底全是燒起來的火,聲音啞得厲害:“雌主,我真的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