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是有人反駁道:“會不會是假的,也也許是黑客入侵呢?”
他覺得這個解釋相當合理,但直接被對方搖頭否決。
“黑客,什么樣的黑客那也得用網啊。這只是個單獨的攝像頭,并沒有和外界聯網!”
前者也不過是自欺欺人,不愿意相信而已。
別看他們平日里在外邊不可一世,實際上都是一群紙老虎。
涉黑這么些年,手上多多少少都背了幾條人命,因此想要他們命的人也大有人在。
現在又出了這檔的事情,這恐懼值自然是到達了頂點。
科學解釋不了的東西,他們只能將其歸功到了玄學。
也許,他們招惹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按理說,這種事情只要打個電話即可,但他們誰也不敢打這個電話。
今天,刀子釘在床頭上。
明天,腦子可能就釘在額頭上。
隨著太陽落山,5輛豪車緩緩駛入繁華的街道,最終起唰唰的停在了許一城的停車場里。
5個臨江市的黑老大,在兄弟們的簇擁下,緩緩走到了金滿福所在的地方。
本以為是多么大的場面,結果只有兩個人。
林風翹著二郎腿,身子斜靠在沙發上,而金滿福就這么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一副小弟做派。
孰強孰弱,一眼便知。
所有人只是看了一眼金滿福,便將最終的目光落在了林風身上。
不用多問,這才是今天的幕后主使者。
看到幾人,金滿福滿臉堆笑的走上前:“袁老大,楊老大,張老大快來快來,就等你們了!”
5位大佬也是戰戰兢兢的坐下,心中忐忑不安。
最后,還是袁老大率先開口問道:“金爺,這怎么回事,不知這位先生是何方神圣!”
此話一出,金滿福裝傻充愣的撓了撓頭:“哎呀,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兒給忘了。爺,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袁老大,干zousi的。這位楊老大有幾家沙場,這張老大主辦拆遷”
介紹完之后,金滿福又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這位呢,名叫黑鴉,算是,算是我的上家,我呢就是他的小弟!”
幾人印證了心中的猜想,袁老大急忙起身拱了拱手,客客氣氣的道:“原來如此,鴉爺把我們找過來,肯定是有事情的吧?兄弟我們也沒什么大本事,但只要您吩咐,我們定當竭盡全力!”
林風也懶得廢話,直接伸出兩根手指:“不多,就兩件事情。”
“一,現在臨江市的勢力太過混亂,不利于團結。我希望大家能團結一致,以后咱們都是兄弟!”
“你們呢,一人上交一份花名冊,這個應該不難吧。”
此話一出,幾人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說是兄弟,實際上就是想一家獨大!
到那個時候,原本平起平坐的金滿福一躍成為他們的老大,也是臨江市正兒八經的地下教父。
先不說這種行為,無異于飲鴆止渴。
就是讓他們交出手中的權力,他們也不大樂意。
都是從尸山血海中拼殺出來的,好不容易搖到這個位置,現在讓他們當別人的小弟,這有些說不過去。
正因如此,他們以沉默表示拒絕。
至于直接拒絕,介于對方之前的行動,他們不敢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