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提及自己的某位親屬被困在某個小區,殷切希望救援戰士優先前往營救。
若說最初幸存者們提出的這些要求,尚算合理,且態度多以誠懇的請求與哀求為主,讓救援戰士們于心不忍,盡可能予以滿足。
可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情況卻急轉直下。
幸存者們的要求如決堤的洪水,愈發繁多,也愈發荒誕不經。
他們的態度,更是從謙卑的請求,陡然變為理直氣壯的索要。
有人突然饞起了某種食物,仿佛這是末世中不可或缺的慰藉;有人心心念念著化妝品,似乎精致的妝容能抵御喪尸的威脅;有人異想天開,要在據點的有限空間里種菜,全然不顧資源與環境的限制;還有人竟想跳起廣場舞,試圖在這生死存亡的關頭營造出往昔的悠閑。
這些要求一個比一個過分,像滾雪球般越積越多。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原本沉默旁觀的幸存者,也在不知不覺中被卷入這股“索求”的洪流,逐漸加入其中。
如此一來,這些變得刁鉆刻薄、難以伺候的幸存者,非但未能成為救援軍團的得力助力與后備力量,反而如沉重的枷鎖,成為救援軍團前行的拖累與無盡的麻煩。
即便救援軍團的團長察覺到問題的嚴重性,試圖整頓據點秩序時,卻已回天乏術。
要知道,幸存者的數量遠遠超過了救援戰士。
而且,由于救援軍團未能滿足他們日益離譜的要求,幸存者們對救援軍團的不滿如燎原之火般蔓延。
救援軍團顧慮重重,不敢輕易將這些心懷不滿的幸存者吸納進隊伍。
就這樣,當雙方力量的天平悄然傾斜,救援軍團在據點中的角色發生了驚人的轉變。
他們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管理者與庇護者,反倒像是卑微的保鏢,甚至淪為打雜人員,被迫應對各種無理要求。
終于,幸存者們的蠻橫與胡鬧引發了一場可怕的災難——引來了尸潮。
盡管救援軍團的戰士們拼死抵抗,他們的家屬以及少數親近戰士的幸存者也拼盡全力幫忙,然而,在這場慘烈的戰斗過后,據點依舊遭受了巨大的創傷,傷亡慘重。
在這場悲劇中,除了據點的救援戰士們,死傷最多的便是他們的家屬,以及那些始終支持救援戰士的幸存者。
要知道,保障局將救援戰士的家屬安置在據點附近,本是給予戰士們的一項特殊優待,而且在初步救援工作展開后,這些家屬也能成為救援軍團的首批有生力量與堅實后盾。
可如今,因為那些蠻橫無理、不知深淺的幸存者們肆意胡鬧,許多救援戰士失去了并肩作戰的戰友,更失去了自己的親人。
而這些幸存者,不僅沒有絲毫的愧疚與自責,竟將所有罪責一股腦地推到救援軍團身上,大聲謾罵指責:“你們不是國家的人嗎?
不是專業的救援軍團嗎?
為什么沒保護好我們,讓喪尸沖進來傷害了我們?”
在這樣鋪天蓋地的謾罵和指責下,縱使救援戰士們滿腔熱血,也難免被無情澆滅。
于是,在憤怒到極點,狠狠咒罵了那些幸存者之后,這位救援軍團的團長,帶著僅存的手下以及他們的家屬,毅然決然地離開了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