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微還是被顧庭鈞帶去了衛(wèi)生院。
護士看到她的傷口時,先是一怔,隨后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顧庭鈞,“你因為這點傷,就把她帶到衛(wèi)生院來了?”
護士的眼神與口氣都足以證明,徐月微腿上的傷只是輕傷。
嚴格來說也僅僅是擦傷。
但顧庭鈞還是點頭,“我擔心傷到了骨頭,所以才特意帶她來衛(wèi)生院一趟。”
聽他這么說,護士才表示理解的點點頭。
隨即又帶著兩人去見了醫(yī)生。
經(jīng)骨科醫(yī)生檢查,確定徐月微沒有傷到骨頭,顧庭鈞才徹底放心。
兩人從衛(wèi)生院出來,徐月微笑道:“你就是大驚小怪,就這么一點傷,怎么會傷到骨頭呢?”
可顧庭鈞卻一本正經(jīng)的說:“你是為了救我才摔傷的,我怕你萬一真的傷到骨頭,到時候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原本徐月微就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寶貝,眼下徐月微卻是為了救他才受了傷。
他簡直比徐月微還要在乎她這傷。
即便看出來只是輕傷,但他仍是不放心。
“不過既然醫(yī)生都說沒事了,我也就不擔心了。”
他嘴角微揚,扶著徐月微慢慢下了臺階。
徐月微邊走邊說:“就算我是因為救你傷到了骨頭,你也沒必要因為這件事就自責一輩子。就像你愿意給我花錢,是你的事。”
“而我愿意救你,也是我的事。”
“既然是我心甘情愿救你的,一切后果自然都是我來承擔,你沒必要自責。”
她超乎尋常的理性,卻也讓顧庭鈞打心眼里敬佩。
可也隱隱覺得如今的徐月微似乎是和以前不一樣了。
具體是哪里不一樣,他也說不出來
隨后兩人又去供銷社和食品店,幫其他人買東西。
糧食倒是無需再買,但肉自然是少不得。
只是等兩人買完東西,也正好是中午,顧庭鈞便帶著徐月微一起去小飯館吃飯。
還沒進門,就聽不遠處有人大喊:“抓賊啊!抓賊啊!”
顧庭鈞與徐月微一同看過去。
只見一個約莫二十出頭的男人騎著自行車從兩人眼前閃過,手里還拿了一個女式布包。
不遠處一個女孩穿著黑色小皮鞋,搭著一條藏藍色長裙正在拼命的追!
只可惜她兩條腿又怎么可能追得上騎自行車的男人?
“月微你在飯館等我,我去去就來!”
話音剛落,顧庭鈞直接抬腿上車,大長腿一蹬,騎著二八大杠追了上去。
恰好女孩也急匆匆的追過去。
徐月微本來膝蓋上就有傷,自然是不跟著前去添亂,扭頭進了小飯館。
而顧庭鈞騎了不足一條街,就直接反超了男人,車子沖過去橫在男人的自行車前,擋住他的去路。
男人剎車不及時,直接撞了上去!
“砰!”
他登時連人帶車都摔倒在地。
顧庭鈞下車,單手擒住男人的手腕,一把奪過他搶走的布包。
見男人還想反抗,顧庭鈞低吼:“老實點!”
說著手上力道加大,疼的男人不敢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