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不用擔心了!”
聞言顧父顧母才恍然想起來。
至少徐月微這段時間的做事風格似乎確實如此。
做事情一貫是看得長遠,從不會只看眼前事。
顧父若有所思的嗯了聲,“我看還是婷婷說的對,月微確實不像那種會去給人家當小老婆的姑娘。”
被父母兩個這么一說,顧母也稍稍放心些。
院子里響起一陣自行車的車鈴聲。
猜到是顧庭鈞回來了,幾個人都探頭看向院內。
卻見顧庭鈞竟然是帶著顧小弟一起回來的。
顧小弟就坐在前面的橫杠上。
“回來的路上正好碰見他,就帶著他在村子里轉了一圈。”顧庭鈞解釋。
順便將顧小弟抱了下來。
車子停穩,將帶回來的那些日常用品和肉一并拿給了顧母。
顧母接下時,小聲說:“今天那張老爺又讓人來了,給月微送了幾匹布,還要給月微兩千塊錢,說是讓她改善生活,月微沒要。”
“我看你跟月微這事還是趁早定下來吧,別節外生枝了。”
兩千塊錢
顧庭鈞也心頭一緊。
看來還真是個有錢的!
他環顧四周,又往廚房內看了看。
猜到他是在找徐月微,顧母就說:“月微在她房間呢。”
“那我去一趟。”
顧庭鈞說著就往徐月微的房間走去。
到了門口,特意止步探頭看進去。
徐月微也正好看向門口,兩人四目相對,她淡淡一笑問:“去干什么了?”
顧庭鈞走進去,將從鎮上買來的筆記本,從袋子里拿出來。
雙手放在徐月微的面前。
他一本正經的問:“月微同志,你愿不愿意和我處對象?”
說著又從口袋里拿出一個手絹,疊的四四方方的。
上面還繡著一對鴛鴦。
忙將手帕放在了筆記本上面。
徐月微被他這一番操作逗笑了,但還是打開筆記本翻看。
厚厚的筆記本,似乎足夠寫許久的日記。
但是——
“只買了本子,沒有買筆嗎?”
“啊?”
顧庭鈞傻眼了。
怎么把這事給忘了?
他猛地抬手拍了下腦門,“我把這事給忘了,下次!下次去鎮上我一定給你買!”
“這本子跟著手絹都給你,算是”
這個年代定情信物多是會送筆記本。
手絹只是他正好碰見了,也就買來送她了。
畢竟上面繡著鴛鴦,寓意也好。
他支支吾吾道:“算是我們之間的定情信物,成嗎?”
徐月微仰起頭看他。
她倒是不急著答應這件事,反而問起了另一件事:“今天那個張老爺又找人來給我送錢了,兩千塊錢,說是要給我改善伙食。這件事伯父伯母應該是跟你說了,你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