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然,你們結婚,要是蓋著沈思遠給的聘禮,別說我們不答應,連聽見也不會答應的。”顧母笑呵呵道。
末了,她又說:“這喜被,布料,還有各種糖之類的,自然是少不了。”
“但是只要雙份,是不是少了點?”
盡管買雙份對他們來說是好事。
至少能省點錢。
但這么做總覺得怠慢了徐月微。
顧父也說:“要不還是六份吧,跟沈思遠給的聘禮一樣。”
“用不著,咱在北大荒不一定會多久呢,再說,這買的多了也占地方。您看看咱這院子,哪還有房間放那些喜被和布料啊?”
徐月微說的有理有據,又特意言道:“我和庭鈞是正兒八經的想過日子,以后咱就是一家人,聘禮的事實在是沒必要多花。”
“二老要是覺得心里過意不易,不如這樣,等以后每年棉花下來了,伯母給我們做一床被子,咋樣?”
至少這么做眼下是不用花太多錢準備聘禮。
也能解燃眉之急!
顧母聽她這么說,更覺得徐月微懂事,當即答應,“行,以后我每年都給你們做一床被子!”
顧父也輕輕應了聲好,“那就這么定了。”
二老都答應,徐月微才掰著手指頭算:“兩床被子,兩匹布,喜糖多買點,另外我還要去鎮上買一件紅色上衣,褲子和鞋子總也要添一套新的。別的倒是不用了,反正家里也都不缺。”
“至于彩禮嘛”
她尾音拉長,扭頭看了看顧庭鈞。
倒像是在考慮該要多少。
顧庭鈞也不知道,下意識的看向了顧母。
他自然也清楚家里實則沒多少錢,但又不愿意委屈了徐月微。
只好等徐月微說出數額后,再另外想辦法了!
似乎是看出了徐月微的顧慮,顧母也趕忙說:“月微,你想要多少自己說就行,這種事你做主,你說要多少,我們肯定想辦法湊出來。”
“決不能委屈了你!”
這可是他們看中的兒媳婦,自然是舍不得委屈了她。
但即便有了顧母這話,徐月微還是想了想才猶猶豫豫的說:“六百塊錢,行嗎?”
其他三人皆是一臉驚訝。
就連一向鎮定的顧父也愣了幾秒才問:“你說彩禮要多少?六百?”
這總得下來聘禮和彩禮加一起,也花不了一千塊錢。
他們以為會花三千塊錢呢。
真是沒想到徐月微竟然要這么少!
“是啊,六百行嗎?要是不行也可以再少點。”徐月微柔聲道。
剛說完又突然想起另一件事,她又急忙說:“對老,我跟聽見說了,給我的那些彩禮拿來請大家吃飯。我想把婚禮熱熱鬧鬧的辦了,百孚村的人多,吃飯肯定要花不少錢。”
“到時候這六百塊錢應該也差不多了。”
“這筆錢就由我們出了!”
此話一出,顧父顧母先是一怔,隨即卻默契的都不愿意答應。
顧父口氣堅決:“不行,請大家吃飯就應該是我們出錢,哪能讓你出錢啊?還是用的彩禮錢,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