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又是徒兒一人吃了這悶虧。
伴君如伴虎吶!
沈淮序帶著人,拿著火把去找蘇南汐和裴商。
山洞里,柴火燃燒的熱意溫暖了整個山洞。
蘇南汐悠悠睜開眼,看到火光,以為是自己在地府,喃喃道:“地府也要燒火嗎?”
裴商聽到她的聲音,一臉激動:“姐姐你醒了?”
蘇南汐聽到有人說話,看到是裴商,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裴公子?你怎么也在地府?”
裴商瞧見她迷迷糊糊的模樣,甚是可愛,嘴角不自覺上揚。
“我們都還活著,這里也不是地府。”聲音溫柔又親昵。
蘇南汐一個鯉魚打挺,嘴角一咧,露出痛苦神色。
嘶~
“我的腰?!?/p>
她的腰就像被人打一棒子,疼的要老命
“小心?!迸嵘碳泵Ψ鲎∷?,溫聲道:“別亂動,從那么高的地方掉下來,活著已經是萬幸。好在只是受了點皮外傷。”
蘇南汐疼的皺眉,聽到只受了皮外傷,她眉頭越皺越緊。
“這就是地府,你肯定在糊弄我,那么高的地方我怎么可能只是受了皮外傷?!?/p>
“還有?!?/p>
“你怎么也會下來?”
裴商見她迷糊樣,和以前一模一樣。
“你忘了你掉下來的時候,還抓了兩個劫匪,他們都成了你我的墊背,所以,你我都大難不死。活了下來。”
他笑起來如春日暖陽和煦,讓蘇南汐一時之間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
伸手捏了捏眼前人的臉,感受到細膩光滑的觸感時,蘇南汐還是有些恍惚。
“我真的沒死嗎?”
裴商將臉往蘇南汐手里蹭了蹭,像一只等待撫摸的小狗。
蘇南汐像是被火燙到一般,立即收回了手。
她確認了。
是夢境無疑。
“果真是夢境,我就說,裴公子怎么可能會這樣呢?人家好歹是大名鼎鼎的國師,定是風光霽月,天上月,地上清風,怎么可能會如此隨意呢?”
蘇南汐搖搖頭,還在沉浸在自以為的地府中。
沒看到裴商眼底的失落,姐姐這是不要他了嗎?
竟這么無情的推開他。
蘇南汐抬頭看到,要碎掉的裴商,心里驀地生出一股疼惜來。
“你別難過,我不是故意的?!?/p>
裴商聽到蘇南汐的關心,心頭就像一束光照進來,眼睛噌的一下亮了。
蘇南汐將他反應都看在眼里,感覺自己沒吃菌子,已經神志不清了。
“我真是命苦啊!好不容易能活一次,就死了。”
“唉~”
蘇南汐長吁短嘆。
裴商瞧她還沉迷在自己的幻想里,有些無奈道:“這就是現實,你不信你掐你自己?!?/p>
蘇南汐抬手掐了掐自己手背。
“嗷~”
“疼疼疼?!?/p>
難道這不是地府?
蘇南汐不信又掐自己,這次疼的她眼淚花直冒,真的沒有做夢。
“我沒死?!?/p>
蘇南汐心里滿是劫后余生的激動。激動了一會平靜下來,看著裴商問:“你怎么也跟著下來了?”
裴商回答的很直白:“為了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