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倆連連點頭,只差把她的話當圣旨。
這次事情發生后,兩人對蘇南汐更加尊重和敬佩,都默契地不談那日之事。
即使看到蠱蟲,他們權當不知。
有的時候糊涂一點好,大家彼此不戳破,就可以一直這樣保持一個適當舒服的距離。
“你倆安心養傷吧,這劫過后,你倆的命運應該也會徹底走向不同的結局。”蘇南汐看著他倆,說了這么一句含糊不清、模棱兩可的話,兩人對視一樣,皆四目迷茫。
夫人這是在說什么?
等他們反應過來,張了張嘴,蘇南汐似乎不想回答他們的問題。
不等他們問,人就走了。
留兩人在床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腦中還在思索蘇南汐話中之意。
為何說他倆的結局可能已經徹底走向不同結局。
難道,這次遇險,本該是他們的死期?
細細一想,的確是這個道理。
這場刺殺,暗處之人布置的十分妥當且隱秘,只能用計劃周密來形容,如果夫人沒有及時出現。
他和哥哥的結局只會是任人宰割,尸身分離的慘劇。
想想這個結局,墨云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因為他已經切切實實感受到背后之人的險惡和目的。
那人是要殺了他們倆,還要將他們的尸首送到主子面前,擊潰主子心神和信念。
如此一來,主子心神擊碎,沒了他們兩個得力干將,再將陛下受傷一事強加給主子,扣上一定護駕不當的帽子。
主子即便再有神通,這局輸的都是主子。
就這一個跟頭,主子這輩子都別想再起身。
好狠,好惡毒的計謀。
墨云心中憤憤不平,抬眸卻見自家哥哥眉眼低垂,想什么東西很入神。
兄弟是雙生子,墨云想到的,墨風早早就想到了。
比起墨云他要冷靜的許多。
墨云是個沉不住氣的,想到什么就問什么。
“哥,夫人的意思?難道我倆的命運本該在昨天就終止了嗎?”
墨風嘴角微微抿著,一臉沉思,含糊其辭答道:
“也許是吧。看夫人的舉動,她似乎早已知曉我們會早伏擊,才會去的那么及時。”
墨云聞言,眸光大亮,立即道:“會不會是夫人為了博得我們和主子的信任,故意自導自演這出戲?”
畢竟蘇南汐以前做的壞事太多,刻板印象太深,墨云習慣先入為主。
將蘇南汐想到最壞的境地。
墨風沉穩冷靜地性子,這個時候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瞪著他,嫌棄道:“墨云你這腦子是不是進水了?怎么什么話張口就來?”
“如果是夫人自導自演,你覺得她有必要請來上百人對付我們嗎?你也不想想,主子說的話。夫人在路上迷路了,才遇到了國師大人。一個連路都找不著的人,怎么會思路清晰到引我們到具體位置,而且還很隱蔽。”
“再說了,夫人自從那晚后,就像變了一個人,你也是知道的。如果真的換了一個芯子,那她現在做的所有事都是最正常的。”
“比如,你看看尚書府那個大姑娘,自從落水后,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吟詩頌詞,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那你想想以前的蘇大姑娘又是什么樣一個女子?是不是做事沉穩,謹小慎微,待人親和?”
墨風到底行事穩重,一切拿證據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