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蓋酸痛,艱難地維持著身形,男人卻沒有一點讓她起來的意思。
蘇妙妙幽怨地瞪了蘇南汐一眼。
名字相同就算了,人也不討喜。
沒看到她腳站酸了?也不知道出聲提醒一下沈淮序。
跟個呆頭鵝一樣傻了吧唧站在那里。
蘇南汐轉頭正好看到蘇妙妙哀怨的眼神。
蘇南汐:“”不是這女的有病吧?自己要孔雀開屏,沈淮序不鳥她,關我什么事?
沈淮序余光瞥到蘇妙妙的小動作,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看了一眼蘇南汐。
一個眼神沒給蘇妙妙,神色淡淡,聽不出情緒:“起來吧?!?/p>
都沒叫她二姐。
蘇妙妙得到命令,終于直起腰身。
細細打量沈淮序一番,身量高挑,寬肩窄腰,唇紅齒白,容貌俊朗,越看越滿意。
不論是她那個惹人厭的妹妹,還是這個蘇南汐,在挑男人這塊的確眼光毒辣。
蘇妙妙隱晦地看了一眼蘇南汐,眼底劃過一抹暗芒。
要怪就怪你和她同名同姓,你的男人我搶定了。
蘇南汐走到馬車時,正好看到蘇妙妙眼底劃過的暗芒,心頭一緊,隨即不動聲色地走進轎子。
沈淮序緊隨其后。
蘇妙妙看著男人就這么走了,眼中盡是哀怨之色。
“姨娘身上有傷,二姐姐我們先走了?!?/p>
馬車里傳來蘇南汐的聲音,蘇妙妙假惺惺揮手道別:“三妹妹路上注意安全。”
末了,還不忘補上一句:“沈大人也是?!?/p>
她還沒說完,馬車已經走了。
蘇妙妙見男人不為所動,那張清麗的臉因肌肉扯動,顯得有些猙獰。
眼睛淬了毒似的,死死盯著遠去的馬車,心里更加堅定拿下沈淮序的決心。
她蘇妙妙想要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就連自己妹妹未婚夫都心甘情愿臣服。
沈淮序自然也是她的囊中之物。
蘇南汐挑起簾子一角,蘇妙妙一舉一動她盡收眼底。
遠處凝成一點逐漸模糊,她緩緩放下簾子,轉過身,背倚靠在馬車上,腦中思緒紛亂,索性閉上眼。
馬車四周鋪著柔軟的毯子,她靠在上面并不會覺得咯疼,相反很舒服。
身體得到放松,緊繃的神經得到片刻松懈。
腦子卻還是一片亂麻麻。
蘇妙妙方才的行為浮現在眼前,思緒拉長,腦中出現最討厭那張臉。
那團潛藏在心底的怨氣開始四溢,仿佛要撞破胸腔。
“蘇南汐你看,程銳就是我的狗。”
“你很喜歡程銳吧?”
“也是,他是你的未婚夫,馬上就要成為你的丈夫了,卻沉溺在我的溫柔鄉里?!?/p>
“你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失敗者,你看爸媽最疼愛我,就連你的未婚夫,也不喜歡你?!?/p>
“你只配和那個死老太婆窩在鄉野,為何要跟我搶呢?”
惡毒的話語就像魔咒縈繞在腦海里,一幕幕都像是詛咒。
照片里的兩人赤身裸體躺在床上,是那么刺眼,惡心。
程銳是程家的繼承人,也是她的未婚夫,蘇妙妙和程銳從小青梅竹馬,程銳就是她的狗。
兩人把她哄得團團轉,她竟還推心置腹,全心全意信任兩人。
思緒到這,淚水從緊閉的雙眼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