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父親還需要救治。
被那些人那樣對待,身上有傷,她不能耽擱。
蘇南汐目送她走遠了,輕輕嘆息一聲。
“明明容貌不是她的錯,倒成了chusheng出手的理由。”
“當真可惡可恨,但,這又是世間常態。”
突然想起那句話,“我讀了圣賢書,卻管不了這窗外事,心生憐憫的是我,袖手旁邊的也是我。共情是我,無能為力也是我,這情緒像尖刀一樣,不停刺痛我的心。”
沈淮序原本靜靜聽著,聽到后面這一句,他猛地抬頭,顧不得身上的疼,幾步走到蘇南汐身邊。
“這話你聽誰說的?”
蘇南汐被男人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
“你干什么,不就是一句感慨嗎?這話很多人也會說啊!”
【沈淮序又怎么了?怎么老是神經兮兮的,不就是一句話嗎?咋滴,還不能說了?】
沈淮序驀地松開手,“對不起。”
他也是瘋了,怎么會以為是那個人呢?
那個人消失許久了,怎么可能還會再出現。
蘇南汐揉了揉了被捏紅的手腕,抱怨道:“狗男人占我便宜就算了,我幫你了,你還不識好人心,欺負我。”
“早知道,讓你自生自滅好了。”
蘇南汐說著冷哼一聲,看都沒看沈淮序一眼,大步離開。
沈淮序轉身,見她氣呼呼的走了,嘆息一聲,急忙跟上。
蘇南汐根本不理會他,哼哧哼哧往前走,走到一會,肚子咕咕叫。
“遭了,姨娘一定還等我回去吃飯呢,都怪臭男人影響我干飯。”
“露珠和姨娘只怕餓的饑腸轆轆,還在擔憂我。”
蘇南汐罵罵咧咧地走,這時,一只手伸過來,攬腰抱起她。
蘇南汐想掙扎,就聽到男人說:“你想讓馬兒再受驚一次,就掙扎吧。”
蘇南汐一下老實了,馬兒受驚,那可真的危險。
她不敢賭,老老實實待在男人懷里。
“駕。”
男人駕著馬,看著乖巧的人兒
,嘴角勾了勾。
夕陽早已落山,暮色將至,久久等不到人影,孟姨娘著急了。
“汐兒怎還不回來。”
孟姨娘站在院門口,視線緊盯著外面,盼星星盼月亮的。
露珠站在一旁,也一樣心急如焚,安慰著孟姨娘。
“姨娘擔心,姑娘肯定是有事,很快就會回來的。”
孟姨娘卻還是不放心,那孩子,事事為她考慮。
她本想著和大娘子同歸于盡,那孩子卻先一步動手。
這幾日,聽說大娘子不知為何突然染了病,躺在床上一病不起。
找了好幾個大夫看,都沒看不出什么。
雖,不知道那孩子用了什么方法,但總歸都是為了她。
既是為了她,她又怎么能做到無動于衷呢?
瞧著那孩子受過很多苦,她父母也會苛待她。
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多給她一些愛,讓她知道這個世界還有很多人愛她。
不要因為父母而對世界失去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