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汐一個閃身,蘇妙妙朝她身后慣性沖過去,蘇南汐利落拔出頭上的簪子,不偏不倚刺向蘇妙妙的后背。
簪子穿破胸腔,蘇妙妙臉上的笑僵住,感覺胸口一疼,低頭看到滴著血的簪子,這一幕似曾相識,不就是她當(dāng)初偷襲蘇南汐時刺的位置嗎?
當(dāng)時她沒刺穿蘇南汐的胸口,這次她被刺穿了,轉(zhuǎn)頭看向蘇南汐滿眼不甘心。
她怎么可能會這么輕易就死去,她還要回去當(dāng)圣女。
蘇妙妙還想反抗,一把匕首已經(jīng)釘在簪子旁。
這時門被打開,一道墨色衣袍匆匆進來,走的很急。
“南汐。”
沈淮序在蘇妙妙準(zhǔn)備偷襲蘇南汐時,投擲出一把匕首,他從小練武,準(zhǔn)頭不容置疑,和蘇南汐的簪子同時落下。
蘇妙妙就這樣前后被利器夾擊,即便她有三頭六臂,也必死無疑。
兩把武器,即便有一把歪了,另一把也會精準(zhǔn)插入她的心臟。
沈淮序進門看到蘇南汐沒事,袖中的手還在微微發(fā)抖,那面不改色的面龐,也染上幾分焦急和害怕。
蘇南汐抬頭看到是沈淮序,先是一愣,隨即一股暖意縈繞在心頭,嘴角揚起笑意,“你怎么來了。”
她來的時候很急,沒來得及通知墨風(fēng)。
看到沈淮序出現(xiàn)在這里,她感覺十分意外。
因為,沈淮序并不知道,她來酒樓尋找公主。
突然,她被擁進一個溫暖的懷抱,沈淮序緊緊抱著她,語氣里是不安:“你下次別再一個人出來,哪怕你不喜歡我,也要讓墨風(fēng)跟著你。”
沈淮序這一路都在提心吊膽,生怕蘇南汐出什么意外。
他不知道蘇南汐去了哪里,一路找著過來,幸運的是,路上正好遇到丞相大人,丞相見過蘇南汐,看沈淮序著急的模樣,就把他在酒樓看到蘇南汐告訴給沈淮序。
還好,他來的正是時候。
蘇南汐冰涼的心,這一刻,仿佛被一顆火星子點燃,一點一點溫暖起來。
“好。”
她回。
男人的胸膛很溫暖,也很堅實,讓人有滿滿地安全感。
她對沈淮序的感情一直在逃避,再冷硬的冰塊,遇到炙熱熊熊燃燒的烈火,也會融化,何況她一具肉體凡胎。
地上的蘇妙妙還剩著一口氣,看到擁抱著的兩個人郎有情妾有意,惺惺相惜的樣子,氣的又吐一口血。
腦中不可避免,又想起程銳,她的竹馬。
有的時候,她不得不承認(rèn),她嫉妒蘇南汐。
蘇南汐總是好運氣,就連程銳都差點被她勾走。
沈淮序不論長相或是能力,都不是程銳能比較的,這樣一個無可挑刺的男人,竟愿意為蘇南汐折腰,退步。
她心里就越發(fā)不甘心,憑什么,蘇南汐可以得到這么多。
明明自己不比蘇南汐差,不論顏值亦或是能力,明明自己什么都比她厲害,為何總是被蘇南汐壓一頭呢?
胸腔里藏著數(shù)不清的恨意和嫉妒,看到沈淮序越發(fā)厭惡,她得不到的男人,蘇南汐也不該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