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阿珠一直做著世子妃美夢,始終不肯相信周衍懷這次真的栽了。
她一直等啊等,等啊等,眼巴巴地等著周衍懷能出獄。
漫長的等待,沒有等到周衍懷出來的好消息,而是帶來了一個壞消息,她哥哥因犯錯罷了官職不說,還要賠錢,不給錢就不放她哥哥。
沈家如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不是他們不給,而是給不起,數量實在太大了。
沈父一直覺得有貓膩,無奈之下,他親自調查,不調查不清楚,一調查才知道。
原來,周衍懷給的所謂的差事就是一個陷阱,其實就是替罪羊罷了。
不過是為了穩住沈阿珠的計策吧,現在周衍懷進了牢獄,沈阿珠的哥哥又是一個好吃懶做,本事不大脾氣不小的懶漢,誰會容得下這種蠢貨。
所以,那些人稍稍用計,就讓沈阿珠的哥哥學會了賭,這一賭就再也沒有回頭路,越陷越深,欠的錢,利息滾利息,翻了無數倍。
根本無法賭這個窟窿。
哪怕血淋淋的事實擺在面前,沈阿珠還是不愿意相信,周衍懷是那樣的人,還在做著美夢當她的世子妃。
最后還是沈父抵不住了,逼著沈阿珠去求沈淮序。
沈阿珠不情不愿地扣響沈淮序家的大門。
出來開門的小廝看到是沈阿珠,立即進去稟告,沈阿珠卻粗暴地走進去,還沒進門在院子大聲嚷嚷。
“堂哥,你在家嗎?我有事找你。”
也許是她腦子壞了,也許是周衍懷許的世子妃給她勇氣,敢進門就大呼小叫。
蘇南汐在屋中小憩,就被這聲大嗓門吵醒,眼中出現不耐煩,但她實在太累了,想繼續睡會,晚上她還要去一趟國師府。
不想在這時候清醒,奈何,外面那道聲音實在聒噪的很,絲毫不給她睡覺的機會。
蘇南汐當即睜開眼,穿上鞋子,風風火火地走到院子。
沈阿珠在院子里大聲嚷嚷著,引來很多小廝圍觀,她卻覺得這些是在怕她,頭抬得更高更直了。
“你們看什么看,小心我們戳瞎你們的眼睛。”
露珠見不慣她這副拽拽的模樣,站出來,說道:“沈姑娘你要逞威風回去你家去,這里是姑爺家,容不得你放肆。”
沈阿珠看到了露珠站出來,頓時不爽了,其他人都不敢置喙她半句,這個死丫頭,又有什么立場說她?
“你一個奴婢,輪的著你插話?我記得,上次也是你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壞我好事。今日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蘇南汐不會教育下人,我幫她教育。”
沈阿珠氣勢洶洶朝露珠走去,手里蓄滿力量,她非要在這丫鬟臉上留下一個顯眼的巴掌印,也算是出口惡氣。
那下午的事,她可是一直記住呢。
露珠一直盯著她的動作,沈阿珠抬手,她立即蹲下身。
白白被打?
她又不是傻子,心里也在腹誹,沈阿珠今日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什么東西也敢在姑爺在吆五喝六。
等姑爺回來,一定要狠狠告一狀,讓沈阿珠笑著進來,哭著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