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瑩的算珠嵌入星砂軌跡的剎那,整個潮音洞天突然下起靈雨。
歐清漪的冰晶羅盤“咔”地裂開第三道紋路,她盯著卦象倒吸冷氣。
“天水訟卦這丫頭竟引動了潮音洞天的傳承共鳴!”
“哼,不過拾人牙慧。”
冰神宮的女修見狀直接嘲笑道。
“那星砂軌跡分明是”
話未說完就被空鴻光打斷。
“慎言!沒看見周圍的下雨異象嗎?”
眾人這時才發現,在王玉瑩參與考核后,整個潮音洞天的異象紛紛。
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明逸,手中折扇突然在指尖轉了個圈。
“西南角,七殺位。”
只見三個戴著青銅面具的修士悄然結陣。
他們衣擺上若隱若現的九條玄蛇纏繞的血月徽記暴露了玄陰閣的身份。
傅文軒突然按住劍柄。
“要攔?”
“不必。”
歐清漪指尖凝出一朵冰蓮。
那朵冰蓮綻開的瞬間,三個玄陰閣修士面具上的青銅饕餮紋突然滲出黑血。
他們結陣的手勢頓時僵住。
冰蓮投影在玉壁上的影子,恰好釘死了血月徽記里最關鍵的蛇瞳位置。
“《九幽噬魂陣》的陣眼在兌位。”
歐清漪指尖輕旋,冰蓮立刻分化出十二瓣,每瓣都映出玄陰閣修士袖中暗藏的噬魂釘。
傅文軒劍鞘上的螭紋突然亮起,他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那些冰蓮投影。
“看來玄陰閣的人果真賊心不死!”
歐清漪聽到傅文軒所言,看了他一眼。
“那又如何,只要不涉及閣主,與我們又有何干系!”
傅文軒笑了笑,轉而問道。
“歐大人既通曉《雪魄》,為何不試試九重浪?”
話音未落,第三考核區突然傳來琴弦崩斷般的銳響。
某個試圖取巧的音修弟子七竅流血地倒飛出來。
歐清漪的冰晶羅盤“咔”地裂開一道縫。
“《雪魄》不過是音律秘術。”
她指尖輕撫過羅盤裂紋,那些冰蓮投影突然綻放,將飛濺的琴木碎片凍結在半空。
“真正的音修”
歐清漪望向考核區深處,那里正傳來潮音玉壁的共鳴震顫。
“該是月歆那樣,隨便一曲便可sharen于無形。”
“可惜,這么好的機會,她沒能參與!”
潮音玉壁突然發出清越的嗡鳴,那些鑲嵌在壁中的修士殘魂竟同時擺出撫琴姿勢。
傅文軒的劍穗無風自動,上面綴著的鈴鐺與玉壁共鳴發出脆響。
“這可說不準,以閣主的性情,若得傳承必定會”
他指尖輕撫劍鞘上新月狀的凹痕。
未說完之話讓歐清漪雙眼微瞇。
“也不知道王家那少主和自家閣主,誰會先通過考核?”
就在這時,玉壁上的波紋突然化作實體琴弦,君扶月的身影在弦光中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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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壁琴弦震顫的剎那,君扶月足尖點過的虛空竟泛起水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