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薇兒沒反應(yīng),白曉薇又接著說:“有一天,小鴨對小雞表白:‘我喜歡你?!?/p>
小雞說:‘你duck不必?!?/p>
白曉薇邊說邊在空中比劃,試圖讓這笑話更生動些,可白薇兒仿佛真的睡著了,絲毫沒有回應(yīng)。
白曉薇興致卻不減,繼續(xù)道:“螃蟹出門散步不小心撞到了泥鰍,泥鰍很生氣:‘你是不是瞎??!’
螃蟹很委屈:‘不是啊,我是螃蟹!’”
講完,她期待地看著白薇兒,可白薇兒依舊毫無反應(yīng)。
白曉薇的笑容漸漸消失,神色變得有些落寞,嘆氣道:“唉,也不知道我原來的家怎么樣了,真有點(diǎn)想家了。”
她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聲音里滿是惆悵。
閆瑾脩看著白曉薇,心中泛起同情。他明白白曉薇異世魂魄的孤獨(dú),很想安慰,卻礙于白薇兒在場,不知如何是好。
車廂內(nèi),只有馬車行駛的轆轆聲,伴著白曉薇魂魄的嘆息,顯得格外寂靜。
白薇兒則在心里暗自惱怒,覺得白曉薇實(shí)在聒噪,一點(diǎn)禮數(shù)都沒有。
在這沉悶的車廂里,她只想安靜地待著,可白曉薇一會兒講笑話,一會兒又唉聲嘆氣,實(shí)在讓她心煩意亂。
但她又不想與白曉薇撕破臉,畢竟以后說不定還得共用這具身體,只能繼續(xù)假裝睡覺,盼著白曉薇能趕緊閉嘴。
白曉薇沒察覺到兩人的心思,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
她輕輕飄到窗邊,看著外面熟悉又陌生的街景,喃喃自語道:“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回去看看?!?/p>
車廂里一時間安靜下來,只有馬車行駛時發(fā)出的“咕嚕咕?!甭暎路鹨苍跒榘讜赞钡乃监l(xiāng)之情嘆息。
然而,白薇兒情緒上的細(xì)微變化卻沒能逃過閆瑾脩的眼睛。他凝視著白薇兒,只見她緊閉雙眼,那精致的面龐上雖依舊平靜如水,可那微微蹙起的眉頭卻如同一把利劍,輕易地刺破了她表面的偽裝,泄露了她內(nèi)心的不悅。
閆瑾脩心中不禁涌起一絲疑惑,他實(shí)在想不明白白薇兒為何如此反感白曉薇的話。他暗自揣測,難道是白薇兒與白曉薇之間發(fā)生了什么矛盾?可此刻,他也不敢貿(mào)然詢問,生怕會引起白薇兒的反感。
閆瑾脩輕咳一聲,試圖打破這沉悶得讓人有些窒息的氣氛,對白薇兒說道:“白姑娘,此次宮宴,皇上定會邀請眾多王公貴族。屆時,你會見到不少京城中的達(dá)官顯貴。若有任何不熟悉的禮儀,盡管問本王便是。”他的聲音溫和而低沉,仿佛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
白薇兒緩緩睜開眼睛,那如深潭般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瀾。她臉上重新掛上了得體的微笑,說道:“多謝王爺提醒,小女子自小也學(xué)過不少禮儀,想來不會失態(tài)。”她的語氣依舊禮貌,卻透著一股淡淡的疏離,仿佛在兩人之間筑起了一道無形的高墻。
閆瑾脩看著白薇兒,心中不禁有些失落。他懷念起之前與白曉薇相處時的輕松自在,那時的白薇兒如同春日里綻放的花朵,散發(fā)著迷人的芬芳。可如今,眼前的白薇兒卻如同一座冰山,讓人難以靠近。
馬車?yán)^續(xù)前行,轱轆轉(zhuǎn)動的聲音在寂靜的車廂內(nèi)格外清晰,仿佛是在演奏著一首悲傷的樂曲。三人各懷心思,氣氛依舊有些微妙,誰也沒有再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