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道聲音響起的瞬間,雕花門伴隨著輕微的嘎吱聲,國師墨殤見狀,動作迅速地戴上了他那神秘的面具,仿佛這面具是他與外界隔絕的一道屏障,他絕不會輕易在他人面前揭開這層面紗。
突然間,一抹玄色的衣袂如同夜空中的流星劃過,帶著絲絲縷縷的冷香,輕盈地掠過門檻,如同一陣清風般飄進了房間。
來者正是閆瑾脩,他身姿挺拔如松,修長的睫毛微微低垂,宛如蝴蝶翅膀般輕輕顫動,恰好遮住了他那深邃如潭水的眼眸,讓人難以窺視其中的真實情感。
然而,當他的視線不經意間掃過南宮凌玉手中緊握著的鎮紙時,他那原本平靜的眉梢卻微微一挑,仿佛發現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戲謔之色。
“郡主,莫不是又在絞盡腦汁地想些新花樣,企圖引起本王的注意?”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宛如大提琴的琴弦被輕輕撥動,卻又似乎在這低沉之中隱藏著一絲淡淡的嘲諷,讓人不禁心生好奇,想要一探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叮!閆瑾脩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40”
系統警報聲和墨殤的低笑聲幾乎同時響起,南宮凌玉舉著鎮紙僵在原地,突然悟了——
這破系統怕不是在反向逼人火葬場。
南宮凌玉心中暗叫不好,她怎么就把鎮紙給忘了呢!這可怎么辦才好?她一邊想著,一邊手忙腳亂地把鎮紙藏到了身后。
然后滿臉訕笑地向前走了兩步,解釋道:“王爺,您可真是誤會了啊!我和國師真的沒有密謀什么,我們只是朋友之間正常地聊聊天而已,絕對沒有其他的事情!”
閆瑾脩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眼神卻一直落在她藏在身后的手上,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說道:“誤會?郡主剛才那么激動地不讓本王進門,難道不是怕你的計謀被本王識破嗎?”
南宮凌玉的心里“咯噔”一下,她突然想起系統的提示音。
“叮——宿主請注意!好感度跌破-50
將觸發懲罰機制!”
這可如何是好啊?她的額頭開始冒汗,太陽穴也突突地跳個不停。
就在這時,她瞥見一旁的墨殤正一臉幸災樂禍地看著自己,心中頓時升起一股無名之火。
她心一橫,干脆一咬牙,直接蹲在了閆瑾脩的面前,可憐巴巴地說道:“王爺,其實我是有苦衷的啊!您就當可憐可憐我這個弱女子吧,您不喜歡我也沒關系的,但是求您千萬不要討厭我了,好不好?”
說著,她的眼眶漸漸濕潤,眼尾也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紅暈,看上去十分惹人憐愛。
閆瑾脩面無表情地側過身子,巧妙地避開了她那令人心生憐憫的目光。他頭上的玉冠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流蘇也隨之搖曳生姿。
南宮凌玉見狀,心中有些失落,但也無可奈何。她緩緩站起身來,腳步有些踉蹌地朝著門口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