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長久以來習慣了將自己的情感深埋在心底,那張冷峻的臉龐上依舊保持著那副冷漠的神情。
墨殤緊盯著躺在軟榻上的南宮凌玉,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心疼和憤怒。他的目光緩緩移向閆瑾脩,心中的氣憤之情愈發濃烈,猶如洶涌的波濤一般在胸中翻涌。
“王爺,郡主為了您,歷經了無數的艱難險阻,受盡了難以言喻的磨難。她的一片深情,您難道就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回應嗎?”墨殤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責備,仿佛對閆瑾脩的冷漠感到極度的不滿。
閆瑾脩冷哼一聲,猛地轉過頭去,冰冷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本王如何對待她,與你何干?”他的語氣生硬而冷漠,沒有絲毫的情感波動。
一旁的白鸞看著這一幕,心中不禁覺得有些有趣。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然而,她并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目光迅速轉向墨殤,嬌嗔地說道:“墨殤,你別總是叫人家小仙女嘛,這樣我可是會難為情的,我可是有名字的,叫白鸞。以后你可以叫我白兒,或者鸞兒哦。”
墨殤狠狠地白了她一眼,沒好氣地回應道:“我可從來沒有叫過你什么仙女,我叫的就是瘋女人。真是煩死了!”話音未落,他便施展起瞬移之術,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仿佛一陣輕風般離去,只留下一臉茫然的白鸞。
白鸞氣得跺了跺腳,心中又氣又惱。她的臉色漲得通紅,仿佛熟透的蘋果一般。但很快,她便恢復了平靜,嘴角重新掛上了那抹狡黠的笑容。
她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軟榻旁,低頭看著昏迷不醒的南宮凌玉,輕聲說道:“南宮凌玉,你可得快點醒來啊,你可是答應幫我追到墨殤的。”
就在這時,巧思兒如同幽靈般悄然出現在南宮凌玉的身邊。
她湊近南宮凌玉的耳朵,輕聲細語地說道:“主人,主人,你快醒醒呀,閆瑾脩的好感度上升啦!”仿佛是為了讓南宮凌玉能夠聽得更清楚,她的聲音中還帶著一絲興奮和期待。
南宮凌玉在昏迷中,似乎聽到了巧思兒的聲音,她的眉頭微微動了動,緩緩睜開雙眼。
“巧思兒,我這是怎么了?”南宮凌玉輕聲問道,聲音虛弱。
巧思兒見南宮凌玉醒來,心中一喜:“主人,你太累了,剛剛暈倒了。不過好消息是,閆瑾脩的好感度上升了哦!”
南宮凌玉微微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喜悅,但很快又因身體的虛弱而黯淡下去。她看了看四周,發現白鸞正一臉期待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