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淅淅瀝瀝的小雨再次飄落,打在驛站的屋頂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南宮凌玉手持密信,徑直走向閆瑾脩的房間。她的腳步急促而沉重,心中既有憤怒,又有一絲難以言說的失望。
“解釋一下?”南宮凌玉猛地推開房門,將密信重重地拍在閆瑾脩面前的桌上,雙眼緊緊盯著他,眼中滿是質問。
閆瑾脩正在桌前翻閱著一本古籍,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他抬起頭,看到南宮凌玉憤怒的面容,又將目光移到桌上的密信上。僅僅一眼,他的瞳孔瞬間驟縮,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我從未寫過此信。”閆瑾脩的聲音堅定而有力,他直視著南宮凌玉的眼睛,試圖讓她感受到自己的真誠。
“可這字跡”南宮凌玉的聲音微微發顫,她怎么也想不到,會在嬋陽郡主的包袱里發現這樣一封落款是閆瑾脩的密信。
那字跡,與閆瑾脩平日的筆跡極為相似,若不是她與閆瑾脩朝夕相處,對他的字跡太過熟悉,恐怕一眼看上去,根本不會懷疑。
閆瑾脩眉頭緊皺,再次仔細地看了看密信,心中也是疑惑叢生。他深知,此事若不解釋清楚,定會在他和南宮凌玉之間產生難以彌合的裂痕。
突然,閆瑾脩伸手緊緊握住南宮凌玉的手腕,語氣急切地說道:“跟我來。”說罷,便拉著南宮凌玉匆匆走出房間。
兩人在雨中疾行,雨水很快打濕了他們的衣衫。閆瑾脩帶著南宮凌玉來到嬋陽郡主的房間前,毫不猶豫地推門而入。
嬋陽郡主正坐在桌前,借著微弱的燭光刺繡,看到閆瑾脩和南宮凌玉突然闖入,手中的針線“啪嗒”一聲掉落在地上。她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便恢復了鎮定。
“瑾哥哥,王妃,你們這是”嬋陽郡主站起身來,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
閆瑾脩拿起密信,舉到嬋陽郡主面前,冷冷地問道:“嬋陽,這封信是怎么回事?為何會在你的包袱里?”
嬋陽郡主臉色微微一變,但仍強裝鎮定地說道:“我我也不知道。這包袱一直帶在身邊,我從未留意過有這樣一封信。”
南宮凌玉看著嬋陽郡主的表情,心中更加篤定她在說謊。
“郡主,事到如今,你還打算隱瞞嗎?”
南宮凌玉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地盯著嬋陽郡主:“這封信落款是王爺的字跡,卻出現在你的包袱里,你覺得這僅僅是巧合嗎?”
嬋陽郡主咬著嘴唇,眼神閃爍不定,似乎在思索著該如何回答。
片刻后,她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眼中含淚說道:“瑾哥哥,王妃,我我真的不知道這封信是怎么回事。或許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想讓我們之間產生誤會。”
閆瑾脩和南宮凌玉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都看到了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