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說辭倒是能自圓其說。水淼淼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看著這個名義上的“父親”,為了自己的仕途,毫不猶豫地犧牲掉一個無辜的女兒。
“像你這樣的廢物,留著也是禍害!”
水丞相眼神一狠,對家丁下令:“給我拖下去!家法伺候!我要讓她知道,背叛丞相府的下場!”
兩個家丁立刻上前,如餓虎撲食般粗魯地抓住她的胳膊。
水淼淼沒有掙扎,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任由他們把自己拖向院子中央的刑凳。
她的眼神空洞而絕望,心中卻涌起一絲解脫的念頭。
或許這樣也好,被家法打死,總比被安個“通敵叛國”的罪名砍頭強。
說不定死了,真能睜開眼就回到現代,回到那個有空調、有
wifi、有院長的孤兒院。
冰冷的木板貼上她的后背,她閉上眼睛,感受著那刺骨的寒意。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等待著那熟悉的疼痛——就像在歸雁崖落水前的最后一刻,她也曾這樣期待過。
“啪!”
第一棍落下時,劇痛瞬間傳遍全身,像是骨頭都要裂開。
水淼淼悶哼一聲,冷汗如泉涌般瞬間濕透了衣衫。
她的臉色變得慘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但她緊咬著牙關,強忍著不發出一絲聲音。
“說!你認不認?!”水丞相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殘酷的快意。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冷漠和鄙夷,仿佛在看著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水淼淼咬著牙,沒有說話。
她的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她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會遭遇這樣的不公。
她只是一個無辜的女子,卻被卷入了這場權力的爭斗中。
隨著一棍又一棍的落下,水淼淼的意識漸漸模糊。
她仿佛置身于一個無盡的黑暗深淵中,無法逃脫。
“啪!啪!啪!”
棍子無情地一下又一下地落在她的背上,每一下都像是要將她的身體撕裂開來一般,帶來的疼痛如潮水般洶涌,讓她幾乎無法承受。
她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鮮血正順著后背緩緩流淌而下,浸濕了她的衣衫,然后一滴滴地落在地上,仿佛盛開的一朵朵暗紅色的花朵,凄美而又令人心悸。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意識開始逐漸模糊,眼前的世界也變得模糊不清。
然而,那疼痛卻并未因此而減輕,反而愈發清晰地折磨著她,仿佛要將她的靈魂都一同撕碎。
在這痛苦的時刻,她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院長曾經說過的一句話:“極寒之城的雪,開春會化的。”
可是,她的春天又在哪里呢?
在無盡的黑暗和絕望中,她終于無法再忍受下去,從牙縫里艱難地擠出了幾個字:“認我認我都認。”
這并不是因為她害怕疼痛,而是因為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根本就不想死。
她還有太多的事情沒有弄清楚,太多的人沒有見到,太多的疑問沒有得到解答。
她還沒有看到閆瑾脩是否真的失蹤了,不知道他是否還活著;她還沒有看到南宮凌羽的腿是否能夠好起來,不知道他是否還能像以前一樣自由奔跑;她甚至還沒有弄明白曹明遠的那些殘黨到底想要干什么,不知道他們的陰謀是否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