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嶼安深吸一口氣,帶著暗衛鉆進了后山的樹林。
后山的樹林很茂密,光線昏暗,到處都是樹枝和藤蔓。他們只能小心翼翼地撥開樹枝,艱難地前行。
走了大約一個時辰,閆嶼安突然停下腳步,眼睛緊緊盯著地上的一個東西。
暗衛頭領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發現是一個油紙包,里面裝著黑色的粉末。
“世子爺,這是”暗衛頭領疑惑地問。
“是我們王府的迷煙!”
閆嶼安的心跳瞬間加速:“淼淼一定來過這里!”
他撿起油紙包,仔細看了看,發現上面還沾著幾根長發——正是水淼淼的頭發。
他的心里更加焦急了,立刻站起身:“快,順著這個方向追!”
暗衛們立刻加快了腳步,順著油紙包掉落的方向追去。
走了沒多遠,前方傳來一陣腳步聲。閆嶼安立刻示意暗衛們隱藏起來,自己則躲在一棵大樹后面,探頭向外望去。
只見幾個黑衣人抬著一個擔架,從樹林里走出來。
擔架上蓋著一塊黑布,隱約能看到一個人的輪廓。
閆嶼安的心跳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緊緊握住腰間的佩劍,眼睛死死地盯著擔架。
黑衣人走到一棵大樹下,停下了腳步。
為首的黑衣人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歇一會兒再走,這小丫頭片子還挺沉的?!?/p>
另一個黑衣人笑著說:“等把她交給國師大人,我們就能領到賞錢了。到時候,一定要去城里的酒樓好好喝一頓。”
閆嶼安聽到小丫頭片子,心里更加確定擔架上的人就是水淼淼。
他對暗衛們使了個眼色,然后猛地從樹后跳了出來,一劍砍向為首的黑衣人:“把人放下!”
黑衣人沒想到會有人突然出現,頓時慌了神。
為首的黑衣人反應過來,立刻拔出腰間的刀,擋住了閆嶼安的攻擊:“你是誰?敢管我們國師大人的事!”
“我是攝政王世子閆嶼安!”
閆嶼安的聲音冰冷:“你們快把人放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黑衣人聽到攝政王世子,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們知道閆嶼安的厲害,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為首的黑衣人咬了咬牙,對身邊的手下說:“撤!”
黑衣人轉身就要跑,暗衛們立刻沖了上來,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閆嶼安趁機沖到擔架旁,掀開了黑布——水淼淼躺在擔架上,臉色蒼白,雙目緊閉,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
“淼淼!”
閆嶼安立刻撲過去,抱起水淼淼,探了探她的鼻息,發現她只是暈過去了,才稍稍松了口氣。
他輕輕拍著她的臉:“淼淼,醒醒,我來了。”
水淼淼緩緩睜開眼睛,看到閆嶼安,眼淚瞬間涌了出來:“閆嶼安對不起,我不該不聽你的話”
“別說了,我知道。”
閆嶼安打斷她,語氣里滿是心疼:“是我不好,沒告訴你實情。我們現在就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