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琪對著監(jiān)控攝像頭,笑著解釋道:
“老板,你誤會啦。那個姐姐喜歡和我們演戲,剛剛我們都差點被騙了。”
“她身上的血都是自己弄的,還用了血包,其實她一點事也沒有。”
廣播里傳出一陣雜音,老板沉默許久,最后卻說出了令我絕望至極的話。
“哦哦原來如此,那你們慢慢玩,我就不打擾了。”
任由我怎么哭喊求救,老板再也沒有開口阻攔。
兩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的心中一陣恐慌。
要是再被他們發(fā)現(xiàn),下一次迎接我的是刀傷,還是子彈?
環(huán)顧四周的瞬間,我終于在角落里找到了求生錘。
哥哥曾經(jīng)教過我,使用求生錘最有效的方式。
只要能夠?qū)⒋箝T口的門鎖砸爛,我就能獲救了。
可就在我沖向大門的瞬間,身后傳來兩聲槍響。
其中一槍,正中了我的手心。
我握著錘子的手頓時一松,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陳曉琪將其搶走。
她得意地擺弄著錘子,笑著告訴我:
“游戲還沒結(jié)束,不能臨陣脫逃哦。這個錘子,我就先沒收啦。”
“而且你砸壞了別人的大門,可是要賠錢的。”
唯一的希望被她搶走,我再也忍受不了這份委屈。
全身猛地發(fā)力,我咬牙向她撞去。
陳曉琪也沒想到,我會有這樣的臨死反撲。
剛剛還在手里把玩的錘子不小心脫了手,被我奪回。
我高高舉起錘子,朝著門鎖用力一砸。
門鎖終于被我砸開,我拉開門踉蹌著朝外面跑去。
陳曉琪一瘸一拐地爬起身來,對剛趕來的方韶銘告狀:
“好疼啊韶銘,她不好好玩游戲,還搶我的裝備。”
“她力氣這么大,明明一點事情都沒有。”
方韶銘低頭一開,對方的手腕擦破,滲出了絲絲血跡。
他眼里滿是心疼,對著我大發(fā)雷霆。
抬手就朝著我的腳腕開出兩槍,讓我重重地撲倒在地面。
方韶銘冷哼一聲,將我拖回了游戲場地。
“你之前的示弱,果然都是裝的,謊話連篇。”
“既然你這么想結(jié)束游戲,那我便如你所愿。”
他一邊說著,一邊在裝備背包里搜尋。
“不不要,方韶銘,我沒有騙你,我身上都是貨真價實的傷口。”
我蜷縮在角落,絕望地看著他拿出了一枚手榴彈。
無視了我的哀求,他默默地和我拉遠了距離,說道:
“只要你輸了,那就游戲結(jié)束。”
拉環(huán)被他扯開,那枚手榴彈在空中劃了一個拋物線,朝著我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