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村民們的八卦聲音更甚。有勸解讓徐楚然不要意氣行事出風頭的,又說徐楚然是侯振榮的外孫女,試試又不妨事。
侯氏也跟著著急,眼神示意徐楚然不要亂來。
縱然知道侯振榮是在裝病,也不能亂給他醫治,萬一死人了怎么辦。
“各位放心,我這可是外公親傳的。他平時不讓我說,現在正好能用上。”徐楚然十分嚴肅的讓眾人相信自己。
老東西裝病,她就讓他裝不下去。
徐傳浩噔噔噔跑回來,氣喘吁吁把包裹給徐楚然道:“姐,銀花姐給的,消過毒了。”
眾人這才明白,原來她是要給侯振榮施針,便聚集在一起饒有興趣的看好戲。
侯振榮自己就是十里八鄉出名的大夫,一手醫術神乎其神。可惜信奉傳男不傳女的思想,教給侯氏的手藝為數不多。
她們也真想知道徐楚然到底行不行。
侯振榮眼睜睜看著外孫女把銀針拿出來,心里急得不行。
讓這個半吊子扎幾針,他估計不死也得殘了。
侯振榮額額怪叫幾聲,喉嚨里吐出一口濃痰咳嗽著坐起來,擺手道:“我沒事了沒事了,你把這些東西收起來。別學了點皮毛就出來顯擺,壞我名聲。”
他說著給幾個大漢一個眼神,那幾人又要動手去抓侯氏。
“這里可是我家,你們這屬于搶劫,逼迫良家婦女,我照樣可以去官府告你們。”徐楚然依舊舉著銀針,頭也不回開口。
幾人停住,面面相覷。
他們也是有家室的人,不能吃一腦門子官司。
“我是你外公,我帶走我女兒有什么不對的。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盡管去告,你看我怕不怕你。你就這么看著你女兒胡作非為,養你這么多年也是白養了。”
侯振榮罵完徐楚然罵侯氏,侯氏被他罵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有心反駁又不忍心傷了父親的面子,忍得嘴唇輕顫。
“外公沒有必要跑到我家里來耍威風,你做的那些事情別人不知道,我們自家人知道的清清楚楚。現在還給你點面子,你老人家就自己回去吧,別讓我動手。”
徐楚然拿著針對著侯振榮比劃,侯振榮突然生氣揚起巴掌就要去打她。徐楚然手疾眼快一針下去,侯振榮身子就軟綿綿的倒了下來。
“啊,徐丫頭把侯老頭扎死了,啊,快去報官。”
“徐丫頭你糊涂啊,他再怎么說也是你外公,你大逆不道!”
看熱鬧的人頓時炸開鍋,梁訣臉色復雜看著人群中間的徐楚然。
只見她又拿出幾根銀針,緩緩扎在侯振榮身上,嘴角還帶著微笑好像在做什么有趣又輕而易舉的事情一樣。
侯氏站出來安撫眾人道:“然然扎的都是一些不要緊的穴位,幫我爹疏散郁氣呢,也讓我爹降降火。”
外行人看不出來,但是她本人能看出來徐楚然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