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殺千刀的干這種缺德事。
徐家人聞到味道都出來,侯氏大叫著趕緊滅火,梁訣和徐傳浩揉揉眼睛都跟過去。
徐楚然確定火勢不大后,怒氣沖沖追出去,在小路上看到了徐曼。
“你站住。”徐楚然出聲。
徐曼身子一頓,走的更快。
她剛剛是怒急攻心,上頭了,現(xiàn)在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行為有多么荒謬。
她這是違法的,要是徐楚然不依不饒,她很有可能就毀了。
不過好在她是夜深時候過來的,沒有人看到她。
沒有證據(jù),她就不能把自己怎么樣。
“我讓你站住。”徐楚然快步跑到徐曼面前,一把拉住她。
“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做的,你瘋了吧。自己家不如意就要所有人家都和你們一樣?”
心理變態(tài)吧。
扭曲。
徐曼甩開她,笑的陰冷:“是啊,我就是要這樣。我現(xiàn)在這樣不也是你害的嗎,你讓我被人嘲笑,又燒了我家。我也讓你嘗嘗這種滋味,你現(xiàn)在很生氣吧,可是那又能怎么樣呢。”
她兩手一攤,聳聳肩,一副無所謂樣子。
“是我做的,你也知道是我做的,可是你沒有證據(jù)呀。”
她就是要瘋了,憑什么只有她們一家人倒霉。
憑什么這個掃把星可以搬家去集市上住,她憑什么。
她不光要燒了這里,還要燒了她在集市上的家,讓她永遠(yuǎn)都沒有地方住,讓她像個喪家之犬一樣。
反正,又沒有證據(jù),胡家也會相信她的。
徐楚然笑了,那么小的火,已經(jīng)被撲滅了,她根本不用擔(dān)心。
她反而為這個堂姐的智商擔(dān)憂。
“你笑什么?”徐曼不悅。
“我笑你蠢,自作聰明。”徐楚然冷笑:“你也知道要趁著夜深的時候出來放火,這樣不留下證據(jù)。但是你自己來,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你覺得,我是一個好人嗎?”
她挑著眼角,似笑非笑,美艷臉上多了一抹妖艷。
徐曼一驚,心中立馬浮現(xiàn)出精怪吸人魂魄的模樣。
她強(qiáng)裝鎮(zhèn)定道:“我是你堂姐,再怎么說我們也是一家人,你能把我怎么樣。”
“堂姐?”徐楚然出手,捏住徐曼下巴,她小小手掌卻力氣極大,徐曼兩只手都掰不開她的手,痛的眼淚直流。
“這里又沒人,我就算是殺了你,也不會有人知道,而且也不會有人懷疑到我頭上的。”徐楚然溫柔開口,說出的話字字帶血。
徐曼身子僵硬,她意識到徐楚然是認(rèn)真的。
“我你你敢!”
“我怎么不敢!”徐楚然陡然收手,把徐曼捏成了雞嘴,另一只手拔下她頭上的金釵:“這么重,假的吧。”
徐曼無法說話,眼神求饒。
“我現(xiàn)在只要稍微用力,它就能立刻把你捅死。不過你要是死在自己最喜歡的釵子上,應(yīng)該也會高興的吧。”徐楚然用釵子尖頭摩擦著徐曼纖細(xì)脖子,冷冷開口。
“不不”
“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晚了!”徐楚然冷笑,右手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