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次被抓進衙門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雖然人平安出來了,但外面謠言四起,她也不想給別人帶來什么麻煩。
錢鑲對這事毫不在意:“堂兄是個什么樣的人,我清楚的很。他對家庭一心一意,不會看上其他女子的。徐姑娘也不用把流言蜚語放在心上。”
他們兩個都姓錢,徐楚然才反應過來。
一個是本地父母官,一個是最大酒樓的大老板,要說這兩點之間沒什么關系,誰都不信。
但這不在徐楚然的考慮范圍內。
她和錢鑲寒暄了幾句后,錢鑲帶著人浩浩蕩蕩的離開。
這一家人,好像都有些奇怪。
徐楚然把疑惑和姜銀花說了,她也有同感。
“我們只是普通老百姓,就算是有些名氣,但也不至于讓錢老板親自過來吧。”姜銀花摸著下巴,深沉思考。
片刻后,她猛一拍手:“不會是想要討好什么人吧,但是他為什么要討好你呢?”
怎么看,她們兩家都是普通人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啊。
難道是藏起來的銀子被發現了?他們這幾次過來,就是來踩點的?
這個想法一出來,姜銀花嚇出一身冷汗,小聲和徐楚然說了。
“不會,他們要是真的發現了,我們現在就不在這里了。”
肯定已經身首異處了。
徐楚然的腦子一團亂麻,理不出頭緒,干脆不想那么多了。
姜水香可以和小茹一起學習,但徐傳浩不行,還是要給他找一個學堂。
下午時徐楚然準備出去,錢老板派的人又來了,一輛馬車停在門口。
“老板說接徐公子去學堂,他已經打點好了一切,徐小姐若是想去的話,可以一起去。”
這個人,好像把她們家的情況摸清楚了。
徐楚然心中警鈴大作,對錢鑲充滿了不信任,但也知道既然他花了這么多心思,肯定也不會把他們怎么樣。
徐楚然先上馬車,隨后徐傳浩麻利的爬上去,里面的空間很大,兩個人并排而坐還有空間。
兩人身后放了軟墊,中間擺了一張小茶幾,上面點心茶水都有,整個車廂里還有一股好聞的味道。
徐傳浩這次難得的安靜,看著茶幾上的糕點咽口水。
“姐,為什么我們的生活一下子變得這么好了?”
徐傳浩真的想不通,明明前段時間還家徒四壁,被人追著要債呢。
“因為雙手可以創造財富。”徐楚然文鄒鄒又說了一句讓徐傳浩聽不懂的話。
小家伙伸出自己的爪子,看了又看,除了黑點,好像也沒有什么特別的。
“你到了書院不要拘謹,大大方方的就好。我們花了相同的銀子進去的,誰也不比誰低一等。要是遇到那種找麻煩的人,回來告訴姐,姐去收拾他。”徐楚然揉揉小家伙腦袋,這次是真的有些擔心。
以前那種校園霸凌的事情不少,好多學生也因為這些出現了心理問題。
徐傳浩比別人開蒙晚,人又太老實,她擔心他在書院被人欺負。
“徐小姐不用擔心,我們老板已經打點好了一切,不會有人為難徐公子的。”馬夫在外面笑著提醒。
徐楚然臉直接黑成了炭。
這個馬車,這么不隔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