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無人,徐楚然進了空間,找到了一些小男孩喜歡的玩具,但拿出去和這個時代格格不入。
還是算了吧。
同時她驚喜的發(fā)現(xiàn),空間好像很懂她的心思,每次她想要什么,空間里就會出現(xiàn)什么。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錢鑲背后的那個人,是想要幫我,還是想要害我?”徐楚然在空間里喃喃自語。
當然沒有人回應她。
徐楚然撓撓頭,也覺得自己有點好笑了。
放下思緒,她很快入睡。
錢鑲第二日親自來接徐傳浩,還讓徐楚然也可以一起去,姜銀花自然也是要跟過去的。
她手拿著針線,衣服平鋪在膝蓋上,不受車路顛簸的影響,一針一線慢慢的繡著。
她的手藝太好,錢鑲也不由得多看兩眼,得知一件衣服只要十兩銀子后有些意外:“其實要價可以更高一些,需不需要我出面幫你和掌柜的周旋周旋?”
都在這里做生意,自然都認識,能說得上話。
“不用,我很滿足。”姜銀花禮貌性微笑,低頭繼續(xù)忙碌。
現(xiàn)在不差錢了,不急。
徐傳浩興奮的捧著書看,徐楚然百無聊賴的看著車窗外面。
清晨忙碌的人并不太多,整個街市都是一番蕭條的景象,好像一個未施粉黛的少女一般。
干凈,純潔。
送徐傳浩到書院,錢鑲才開始說正事:“我堂嫂聽說了你和堂兄的那些謠言,她覺得很對不住你,所以想要設宴款待你,也可以告訴所有人,你是我們的客人。”
多么大度的女人啊,聽到這些話都不生氣,還要去款待別人。
聽起來不錯,徐楚然拒絕。
“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而且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怕別人說。”
她太有主見了,讓人總是無可奈何。
錢鑲看她眼睛,無奈笑笑。
“好,依你,我去和堂嫂說。那外面的那些話,你真的就不管了?”
徐楚然搖頭:“管,你今天不忙的話,陪我去個地方。”
今日其實還約了幾個老板談論分店的事宜,但他不去其實也能完成,錢鑲想了想,陪著徐楚然一起去。
姜銀花腰酸背痛實在不想動了,窩在馬車里休息。
來聽口技的還是那些人,他們一面看遮住老李的屏風,一面看進來的兩人。
錢公子居然和嫂嫂一起進來了,稀奇。
兩人并不在意周圍人眼光,坐在茶館正中央,許是錢鑲在的緣故,這次沒有人敢繼續(xù)說三道四。
老李撤開屏風時,發(fā)現(xiàn)又多了一個荷包,里面是十兩銀子。
貴人啊貴人。
錢鑲不明所以:“他是你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