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張家人真不要臉啊,真是無法無天啊。
“唉,誰說不是呢。我們大人不能明著幫他們,只說讓他們先去旅館住著,他們也不愿意,跪了很久了,大人急壞了。”管家嘆口氣,心中不由得開始埋怨張大人。
就是一個惹禍精,每次出事了都用錢擺平,擺不平的就來求他們家大人。
大人每次都替他收拾爛攤子。
“著急有什么用,他們不還是跪著么。”姜銀花心直口快,接到姜水香時還冷著臉。
錢夫人以為她是心情不好,讓人拿了點心:“今日這么大的雨,還讓兩位姑娘親自過來了,實在是我考慮不周。”
徐楚然知道她這是客套話,不放在心上。
“我們還好,就是外面的人才難受呢。這么大的雨,孩子和老人就那么跪著,非跪出病來不可。”
姜銀花冷冷開口,緊緊牽著姜水香的小手。
要是錢府就是這樣的家風,那她寧愿讓姜水香都不要再來了。
不要跟著學,變成那種自私自利,對旁人的水火都置之不理的人。
錢夫人面露不解:“什么人跪在了門口?我怎么不知道。”
看她眼神看向管家,也不是裝的,管家又挑著撿著說了一些,錢夫人也立刻冷了臉色。
“既然是他惹出來的禍事,就應該他自己去解決了,怎么每次都讓大人幫他擺平這種爛事。你去找人,把他們都送回去,好生看管。”
幾個老百姓跪在門口,這成何體統,別人看到了怎么想。
管家應了一聲就出去。
徐楚然輕輕拉姜銀花衣袖,讓她少說幾句。
錢夫人借口雨勢太大,留兩人歇一歇,要是傍晚時分雨勢不減,再讓人送三人回去。
能繼續一起玩,兩個小丫頭自然是高興的,窩在一起把玩買來的小玩意。
姜銀花臉色好了一些,還是不太說話,錢夫人和徐楚然說的比較多一些。
“外面的那些話,我都聽到了,我沒有放在心上,我相信你的為人。”
這還用說嗎?她一個坐擁巨款,容貌傾城的妙齡少女,能看上娶了續弦,兒女成群的中年男人嘛。
搞笑。
徐楚然暗笑,正經的點點頭:“錢夫人沒誤會就好,我只把錢縣令和您當做自己的長輩。”
她說話溫柔識大體,錢夫人很喜歡,又說到了錢鑲身上。
提到錢鑲,姜銀花頓時警惕。
“我也打聽過了,你和姜家的婚約都是父母之命,如今姜家孩子也不知去哪里了。你可有什么想法?”
當著人家兩個妹妹的面問這個,不太好吧。
姜銀花頓時就生氣了,騰一下站起來,顧不得禮數拉著姜水香就出去。
“以后,我們也不會再來了,不耽誤錢夫人您精心算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