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很少會給婦人扎針,但手藝還是在的。
等到淳兒回來,小靈的血已經基本止住了,兩人去給小靈煎藥。
鄰居去通知了剛子,剛子匆忙跑回來,聽到自己的孩子就這么沒了,這個一向愛傻笑不會說話的男人第一次表現出了憤怒。
“我要去找她,讓她給我的孩子賠命。”
他再怎么憨厚老實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男人,不是別人可以隨意欺負的對象。
“先跟小靈說幾句話再去吧,她現在很需要你。”徐楚然攔住他搖頭,幾個人靜靜的等在外面。
這個事情,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這么一條小生命,還沒來得及降生就沒有了。
徐楚然也有一絲難過,為小靈和剛子這一對夫妻難過,也為孩子難過。
巧春帶著衙門的人回來,知道小靈小產后臉色變了又變,大顆大顆的眼淚往下流。
“是我是我害了我的外孫。”
不是因為她,鐵柱娘就不會過來,是她害了自己的女兒和女婿。
“不怪您。”剛子搖頭。
看岳母流淚,他也一樣的難過。
“罪魁禍首不是您,是她。”徐楚然指著鐵柱家的方向:“您一直隱忍,過了那么多年痛苦的生活,就換來這么一個結局。”
她知道現在的自己很像是一個反派,一個攛掇著別人變壞的反派。
但是徐楚然不覺得自己有錯,她也不覺得巧春離開了鐵柱會過不好。
“我這次不會再心軟了,我女兒這里就拜托你們了,我等會就回來。”巧春擦干凈眼淚,帶著衙役去鐵柱家。
這個她生活了幾十年的家,以后不再是她的了。
她在這個家里,只有欺辱,只有害怕。為了孩子,她忍了那么多年,只想要女兒可以快樂幸福。
但是今天,女兒因為她而受傷,而失去了自己的孩子,罪魁禍首卻是女兒的奶奶。
多么諷刺啊。
“開門。”巧春不再懦弱,用力拍著門,鐵柱娘在里面坐著,不說話。
一個悶葫蘆,生氣一會也就過去了,還真的敢闖進來嗎。
大不了過幾天,她去和孫女認錯就是了,她去照顧孫女小月子還不行嗎。
“娘,外面怎么了?是不是巧春回來了?”鐵柱拖著傷腿慢慢走出來,想去開門,但看娘的表情又不太好。
“回來了,想要抓我呢。”鐵柱娘點頭:“這個死婆娘不聽話,不跟我回來,還想打我。結果打到了小靈身上,她小產了,她想找我撒氣。”
她顛倒是非的本事一般人學不來,鐵柱也沒有懷疑她的話,聽巧春打她就很憤怒。
“反了她了,敢打您。我好好的教訓她。”他似乎沒有聽到小靈的事情,只關心自己的娘。
“別去別去。”再怎么顛倒是非,她心里還是害怕的。
門外的巧春聽到聲音拍門聲音更大:“我知道你們在家,開門,你怎么對我都行,不能那么對我女兒。sharen償命。”
別說是她婆婆,就算是她男人,傷害了小靈,也得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