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期間就算是會經(jīng)歷風(fēng)期雪壓,經(jīng)歷許多的挫折,她都不害怕。
但是如果一直做一個吸血蟲,只能依靠別人才能生活,那她的生活才是真的沒有指望呢。
因為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如果那個人真的不能再成為依靠的話,那她要怎么辦呢?
徐楚然不喜歡這種無腦的生活,所以她一直都在努力的走出舒適圈,從以前到現(xiàn)在都是。
她喜歡更有難度的生活。
錢鑲也知道徐楚然的脾氣,不再跟她客氣,笑著將協(xié)議給收下。
“我也知道你現(xiàn)在肯定不再和以前一樣了,不再那么需要銀子了。所以我可以接受這個協(xié)議,但是如果你真的需要幫忙的話,一定要告訴我。不因為別的,就當(dāng)我是你朋友。”
“好。”徐楚然點頭,兩人說完后會心一笑。
其實這段時間她已經(jīng)把錢鑲當(dāng)做了自己的好朋友,也可以算作是知己。
很多男人的思維都比較簡單,認為自己有權(quán)有勢,所以別人都要對他俯首稱臣。
甚至是不把女人當(dāng)回事,覺得女人就是貪財愛錢的,只要是給些銀子就可以讓他們搖尾乞憐。
但是錢鑲不一樣,他是真的會尊重人,也一直把徐楚然當(dāng)做一個獨立的個體。
不管她做什么,錢鑲都會盡全力的去支持。
“我還想要再跟你借幾個人。”徐楚然又開口。
“上次銀子的事情你也知道,我把銀子都埋在了我們家的院子底下。原本是想要在里面住上個十年八年的,所以銀子我也沒有急著處理。但是現(xiàn)在一場大火把院子都給燒沒有了,那些銀子也不能繼續(xù)放在里面了。”
她從來都不會瞞著錢鑲做什么事情,所以才把這件事情告訴了他。而且她也相信錢鑲肯定不會覬覦那些銀子的。
“我一開始就在想你把那些銀子都放在了什么地方,原來是埋在地下了。那等到晚上我?guī)┤巳グ雁y子給刨出來。”
“好。”徐楚然也有這種想法,但她也有些犯愁:“那么多銀子刨出來之后要放到哪里去呢?如果都存進錢莊的話,也很難保證錢莊的人不會生疑啊。”
如果是錢鑲這種人去存銀子的話,人家都會覺得見怪不怪了。畢竟錢鑲的身份就在那里擺著的。
但是她就不同了,她只是一個尋常女子。如果去存那么多銀子,那老板肯定會懷疑她的身份,而且也會知道這些銀子來歷不明。
最重要的是,如果讓別人知道她那么有錢,那別人很難保證不會對她起什么別的心思。到時候再招來殺身之禍就不好了。
只是銀子到底要放在什么地方,她實在是想不出來了。
“放在我這里啊。”錢鑲指向門外:“外面這個院子那么大,也有許多間房子都空著呢。沒有我的允許,她們也不敢進去。你要是信得過我的話,就把銀子都放在這里。”
“那肯定是信得過的。”徐楚然重重的點頭。
“那好,那就把銀子都放在你這里。在這期間那些銀子你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