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錢鑲不同,他猶如高山上的雪蓮,看起來圣潔無比。但只要他稍微散發光芒,就能讓人挪不開眼,愛不釋手。
“有啊,是有這樣一個人的。”錢鑲輕聲笑道,“不過她此時還什么都不懂呢,所以這種事情也急不得,還需要再等一等。”
“真的有啊!”徐楚然驚訝的提高了聲音,手也不自覺的抓上了錢鑲的衣袖,“那到底是誰啊?我認不認識啊?需不需要我來幫忙?”
面對她的好奇,錢鑲這次保持了沉默。目光落在了徐楚然的手上,她的手指勻稱修長,在月光的襯托下顯得光滑潔白。
徐楚然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發現自己有些失格了連忙將手收回來,訕訕的笑了笑。
“不好意思,剛剛有些太激動了,不過我就當那個人我也認識了。”
徐楚然已經把淳兒的臉給帶入了進去,她雖然平時看起來是跳脫一些,但為人心思還是很細膩很善良的。
而且她又一直跟在錢鑲身邊,錢鑲可以說是看著她長大的,怎么說也要有些感情吧。
再說了,淳兒也生的貌美啊。對他又一片癡心的,他們兩個如果真的在一起了,那錢鑲也不吃虧啊。
“行啦,這件事情你就當不知道好了。”錢鑲笑了一下,徐楚然重重的點頭。
話都已經問到這個份上了,她想問的都已經問出來了,自然是不用再多問了。而且人家感情的事情她也確實不好多插手啊。
徐楚然捂住嘴偷偷的笑,兩人各懷心思的回到了府里。
第二天,徐楚然按照原計劃又去酒樓講故事。這次的時間加長了一些,而且故事也被她改編的更加有意思。
收到賞錢自然是不少,但是在人群之中,徐楚然還是一眼就看到了梁訣。
梁訣的長相就在那里擺著呢,就算是他不動,別人也忽略不了他。
有不少女孩也在偷偷的看著他,如果能和他目光交匯,就會嬌羞的低下頭去。
這可真是個妖孽啊,徐楚然心中直叫不好。
梁訣倒是沒有別的舉動,只是在臺下笑意盈盈的看著徐楚然。等她說完后大手一揮,將自己鼓鼓囊囊的荷包都扔向了臺子。
徐楚然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妥,俯身將荷包拿起來。少說也有百十兩銀子,這是她應得的,沒有誰會跟錢過不去啊。
徐楚然拿了銀子轉身就走,沒有再給梁訣一個眼神。他要是每次都給這么多錢,也不是不行。
淳兒在二樓看的也高興,等到徐楚然進門之后就忍不住道:“剛剛我看的清清楚楚的,臺下一直有一個人在看著你呢。而且我瞧著也挺好看的,還給你那么多銀子,你怎么都不謝謝人家?”
“為什么要謝他呢?”徐楚然給自己卸妝,不在乎道:“我在臺上說故事,他們在底下聽著。我們就是互惠互利啊,他覺得我說的好了,愿意多給我些銀子這不是應該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