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楚然已經(jīng)做好了梁訣會隨時再來找自己的準(zhǔn)備。只是她在鮮花鋪子里待了許久,也沒有見到人,這讓徐楚然覺得有些驚訝。
按照梁訣那種厚臉皮的性格,他應(yīng)該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jī)會的啊,肯定找到機(jī)會就會在徐楚然面前晃來晃去。
那他這是怎么回事?難道真的是轉(zhuǎn)變了性子嗎?
徐楚然半信半疑的看了好幾次外面很是心不在焉,淳兒發(fā)現(xiàn)了徐楚然的不對勁。
“你是不是嚇到了?怎么一直都在往外面看?外面是有什么東西嗎?”
“沒有。”徐楚然搖頭:“就是有些擔(dān)心而已。咱們這個鋪子也差不多了,找個時間開業(yè)吧。”
“好,不過也不能直接開業(yè)吧,要不然別人也不知道咱們這個鋪子啊。咱們這個鋪子雖然地理位置比較好,但還是要做一下宣傳的吧。”
淳兒雖然沒有自己做過生意,但是耳讀目染中也知道一些做生意的門路。
“是的,是要做一下宣傳。”徐楚然點頭:“到時候還需要麻煩一下府里的人呢,讓她們每個人都帶著鮮花出去。見到人了就給她們發(fā)一些,就說是免費(fèi)的。免費(fèi)發(fā)一段時間,她們就會知道咱們這里是個鮮花鋪子,以后就會來這里。而且等到后期還要做一些別的東西呢。”
光賣鮮花肯定是不夠的,徐楚然還準(zhǔn)備做一些鮮花餅。她的這些提議淳兒當(dāng)然都支持。
“這沒有問題,府里的人你隨便用。”
“好。”徐楚然點頭,隨后就看向店員。
店員則是有些詫異的盯著她看,徐楚然這才想起來自己昨天說了什么話。
她說過自己今天絕對不會來的,如果再來的話,那一定不是她本人。現(xiàn)在店員肯定是已經(jīng)摸不著頭腦了。
徐楚然有些懊惱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真是被梁訣給氣壞了,要不然怎么能把自己說過的話都給忘了呢?
為了防止店員真的找人把她給抓起來,徐楚然又帶著淳兒匆匆的走了出去:“你有沒有什么想吃的東西買回去,我給你做。”
“還真的有。”淳兒點頭:“我想吃你上次做的那個什么鍋呢?就是把所有的菜都放進(jìn)里面煮,那個味道真的是不錯。什么時候才能推行開呀?”
“快了快了,最近手頭上的事情有些多,等我再研究研究吧。”徐楚然笑著點頭,帶著淳兒先去買了食材回家。
回去之后徐楚然就鉆進(jìn)了小廚房,在研究火鍋底料。
以前都是直接去超市買的,很方便。現(xiàn)在什么都要她來親力親為,那她真是有必要多做一些了,放到井水里保存起來,以后想用就能用。
徐楚然花了幾個時辰的時間將火鍋底料給熬好,隨后又將蔬菜和肉類都切好擺盤放起來,這才招呼一家人坐在一起。
侯氏看向徐楚然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似乎是欲言又止。
徐楚然疑惑:“娘,你是不是有什么話要跟我說?”
“是。”侯氏點頭:“也可能是娘眼花看錯了。娘好像看到梁訣了,就在門口看見了一眼,再看就沒有了。”
居然已經(jīng)追到家里來了,他到底什么意思啊?難道真的要鬧得人盡皆知嗎?
他可以騷擾自己,但是絕對不能騷擾自己的家人。
徐楚然冷了臉色笑道:“娘,你應(yīng)該是看錯了。他好像已經(jīng)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