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楚然氣上心頭又一巴掌想要甩向梁訣,梁訣則是直接抓住了徐楚然的手腕,反手將她控制住。整個人緊貼著徐楚然的身子,將她抱在懷里。
徐楚然覺得這個姿勢很是羞恥,用力的掙扎著,隨后就感覺到自己身后傳來一陣異樣。
徐楚然憤怒的抬起一腳,猛踩了一下梁訣,暗罵一聲流氓。
“不要再動了。”梁訣吃痛并未松開徐楚然,而是又將她拉近了一些:“說實話,我是真的想要明媒正娶你,想要給你一個名分。但是現在實在是有些困難,你能不能再等一等?”
說什么困難不困難的,不就是想要把她當成一個外室來養嗎?現在說的再怎么好聽也沒用啊,而且徐楚然壓根就不想要當他的外室。
“我不能等,而且我不想要嫁給你。你如果真的敢強迫我,我就zisha。”徐楚然也不再掙扎,冷冷的開口。
梁訣一停,手中的動作卻不減。一只手控制住徐楚然的兩只手,另外一只手就要去解她的衣服。
徐楚然根本就不掙扎,冷冷的看著他:“我是什么脾氣你也知道。我說到做到,你如果想要得到一具冰冷的尸體的話,那你就繼續。”
反正她本來就是穿越過來的,這里的生活就當做是一種體驗吧,說不定她死了后就能再穿越回去了。
徐楚然說完后直接閉上了眼睛,梁訣手停在半空,隨后又無奈的放下了。
“我總是不能把你怎么樣,說到底我還是對你太好了,才能讓你這么的任性。”
這句話說的簡直就是放屁,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不應該去強迫別人做別人不愿意做的事情吧。
徐楚然冷哼一聲,掙脫開自己的手,將自己的衣衫給整理好,隨后頭也不回的離開。
直到走出去很久,徐楚然才猛然松了一口氣。
其實剛剛她也是有些害怕的,如果自己的兩句話威脅不到梁訣的話,她就只能采取最后一個辦法了。
魚死網破,她是帶著毒藥過來的,她可以忍受梁訣欺辱她,但是事后她們兩個肯定都活不了。
徐楚然緊攥著手中的小白瓶,快步的回了家。
姜銀花看到徐楚然平安歸來才松了一口氣:“我是掐著時間在等你的,如果你半個時辰后再不回來,我就要去告訴錢公子了。”
“沒事沒事,我說了沒事就肯定不會有事的。”徐楚然拍了拍姜銀花的肩膀:“等我這么久也累了吧?回去吧我們。”
徐楚然將姜銀花帶到自己的房間里,選擇性的跟她說了一些有關于姜適的事情,姜銀花聽著臉色變了又變。
“我哥他根本就不是這種人,他說過他的心里只有你。不管在什么時候,他想娶的人都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