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他還只是在私下的時候言語擠兌姜適,嘲笑他的出身。
后來看姜適一點都不在意他說的那些話后,就把這種矛頭用在了朝堂上。經常讓自己的犬牙去攻擊姜適,找他的錯處。
但姜適為人端正,從來就不尋花問柳,也沒有什么別的惡習。那些人挑毛病也只能挑一些禮節方面的小事。
這些小事皇上根本就不在意,每次梁訣的人說完之后皇上都不表態,反而是經常召梁訣進宮訓斥他。
在訓斥梁訣之后,又找人將姜適接進了宮,讓宮里的人教導他禮儀。
久而久之公主也認識了姜適,并且對他表示了愛意,這可真的是氣壞了梁訣。
姜適現在是太子的人,而他本人的威望又那么大,想要除掉他都已經很難了。
如果公主再嫁給他,那太子不就又多了一個幫手。但好在姜適對公主并沒有什么情誼,幾次三番的拒絕了公主。
就連皇上的暗示,姜適也都像沒有聽到一樣。皇上都差點生氣,但念及姜適的能力并沒有發泄出來。
而梁訣在這期間也悄悄的接觸了公主,說有辦法讓姜適娶她成為駙馬。
公主自然是高興的,但梁訣也提出了條件,讓公主一定要站在他的陣營。
公主頭腦簡單,一心就只有男女的情愛之事。不理解站在梁訣那一邊有什么危害,就傻傻的同意了。
現在公主已經堂而皇之的和梁訣的人接觸,而姜適也只冷冷的看著,對公主更加的疏遠。
“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他一個養子,還鬧出這么大的動靜,是怕天下的人都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思嗎?”錢鑲冷笑一聲,“還好你這些年都清白端正,沒有被他抓到任何的把柄,不然他是一定要置你于死地的。”
姜適也點頭:“我和他也針鋒相對了很多次,他用他的身份來壓我。我的確是沒有什么辦法,所以就一直忍著。但是最近他的動作實在是太大了,都已經找上我的家人了。”
他也是在無意之間得知梁訣來到了這里,第一反應就是他肯定是想通過家人來逼迫他。所以速速的解決了朝堂上的事情,拜托了錢鑲幫忙照顧自己的家人。
“我聽說你曾經在家里留過什么東西,他就是想要尋那件東西的。”錢鑲又開口:“這些都是江湖上的傳聞,也不知真假。不過你到底有沒有留過?”
“沒有。”姜適搖頭,“那是我自己的家,我至于在我家里放什么東西嗎?那些都是一些沒有由來的傳言罷了,也就是他太想除掉我了,所以才會相信。”
姜適都覺得梁訣很是可笑,他平時明明那么聰明,但又會聽一些沒有用的傳言。
“他一直都在背后搞這些小動作,本來無傷大雅的,但是現在都已經擺到明面上來了,你還是要小心一些。”
錢鑲擔心的看著姜適,姜適也鄭重的點頭:“他的人最近在朝堂上的動作很大。提出了許多好的意見,治理了許多的災患,所以皇上對他褒獎有加。這更增長了他的囂張氣焰。”
要不是如此,梁訣怎么敢明目張膽的做出這種有違人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