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顯然沒想到徐楚然會這么說,先是愣了一下,但很爽快的就點了點頭。
徐楚然也松了一口氣,而接下來女人說的話讓徐楚然簡直是要吐血了。
“其實也不用我帶他來見你,或者是帶你去找他。現在大部分人應該都已經見過那些畫像了,他已經將那些畫像貼到了每一個縣城里。也就是這個驛站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所以你才不知道。”
不會吧,不會吧,那個人居然這么無聊嗎?
他把自己的畫像貼滿了每個縣城,那所有人不就都見過她了嗎?
徐楚然突然有些理解,為什么這個驛站的人都用那種眼神來看她了。
“他在畫像上面還寫了什么嗎?”徐楚然嘴角抽搐的問道。
“倒是沒有寫什么,不過就是懸賞了一些銀子而已。”
什么!居然用懸賞這兩個字,難道她是什么犯人嗎?還要用懸賞兩個字?
徐楚然突然覺得自己現在的處境很是危險。
她覺得周圍的人都是沖著自己來的,她們就是想要趁她不注意來對她下手,然后拿著她去要賞金。
徐楚然此時也對那個人有了興趣,追問道:“你能告訴我那個人他是誰嗎?他為什么要懸賞我?”
“你當真不知道他是誰?”女人還是有些不相信的上下打量徐楚然。
“不知道。”
徐楚然也沒有撒謊,她是真的不知道啊。
“他不是你的娃娃親嗎?他是你的夫君啊!”女人皺著眉頭將姜適的名字說了出來,徐楚然聽完之后更加的無語了。
這個娃娃親當真是限制了她很多啊,而且也把她害成了這個樣子。
徐楚然滿臉黑線的搖搖頭:“那我想你真的是認錯人了吧。我就是一個孤兒,哪里來的什么娃娃親啊?”
女人這下也不再開口了,只是上下打量著徐楚然,徐楚然被她看的有些不太舒服就開口。
“總之你們都認錯人了,我要走了。”
“你怕是走不了了。”身后又一人開口。
徐楚然轉頭就看到幾個彪形大漢站在自己的身后,再一轉頭,幾個人又攔住了徐楚然去二樓的路,將她和女人都堵在了樓梯上。
“有人出了十萬兩銀子來懸賞你,不過他也說了一定要你活著。所以你現在就乖乖的跟著我們走吧,我們也不會傷你分毫。”
十萬兩銀子,他還真的是很看得起自己呀。
這十萬兩銀子什么事情不能做啊。
再說了,如果真的想要找自己的話,能不能夠說尋人啊,別說什么懸賞。
這不整個把她往火坑里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