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也皺起眉頭:
“晚星,公司是我的臉面,絕對不能動。”
“那那把這套別墅賣了?這房子也能賣一千多萬,應該夠了!”
“更不行!”
婆婆再次跳腳,“別墅賣了我們住哪?去住那個又老又破的小區嗎?讓鄰居怎么看我們?”
“玲玲還沒結婚呢,好不容易找了個條件還不錯的對象,要是對方看見我們住那種破地方,肯定會吹的。”
“你這個做嫂子的,怎么能這么自私!”
我心里冷笑,可面上不顯:
“那怎么辦?我根本沒有那么多錢賠總不能,讓你們幫我還債吧?”
此話一出,客廳陷入沉默。
過了好久,婆婆才擠出幾個字:
“晚星啊,先去跟受害者家屬談談,看能不能少賠點,錢的事再一起想辦法。”
聽說要還債,沒人敢再接話,都找借口溜了。
偌大的客廳瞬間只剩我一個。
我笑了笑,起身回房收拾行李。
從警局回來的路上,我接到婆婆的電話:
“顧安工作壓力大,玲玲也嚇壞了,我就想著帶他們出去旅個游,散散心。”
“晚星啊,你現在是警局的重點觀察對象,就先別去了,好好處理家里的事,我們都相信你的能力。”
“媽,這怎么行?我怎么能留晚星一個人面對這些事?”
見我沒說話,顧安又開始喃喃道:
“老婆,我在家也幫不上什么忙,反而讓你分心,等我陪媽和玲玲散完心回來,再跟你一起想辦法。”
我假意順從道:
“你們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老公,我也想過了,你說的有道理,等回來我就把錢全都轉給你,包括這套別墅,也都轉到你名下。”
電話那頭,傳來婆婆低聲的竊笑:
“晚星啊,你真是懂事,你放心,咱家絕對記得你的恩情。”
“實在不行,錢不夠的話你就用點別的辦法,你這么漂亮,身材又這么好,一定有辦法的。”
“那種事,我們都會睜只眼閉只眼的。”
語氣曖昧,我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這是讓我拿身體去換錢!
呵,這些年我到底把真心給了怎樣一群人?
因為遠低于市場價,別墅賣的很順利。
拿著兩千萬的全款,我迅速撬動了幾個早就看好的項目,加速了對原公司的資產剝離。
律師團隊二十四小時待命,新公司的所有手續很快全部辦妥,法人是我自己,百分之百控股。
一周后,顧安一家人滿面春風地回來了。
他們拖著大包小包站在別墅門口,按下了密碼。
“滴滴——密碼錯誤。”
顧安愣了一下,又試了一次。
還是錯誤。
“怎么回事?晚星把密碼改了?”婆婆不耐煩地抱怨。
顧安拿出手機給我打電話,聽筒里卻傳來冰冷的關機提示音。
就在這時,別墅的大門從里面打開了。
一個中年女人穿著睡衣,皺眉看著他們。
“你們是誰啊?在我家門口吵什么?”
婆婆叉著腰呵斥。
“你誰啊?這是我家!你私闖民宅,我報警了啊!”
女主人被氣笑了,她拿出房產證,在他們面前晃了晃。
“睜大你們的眼睛看清楚,這房子上周剛過戶到我名下,倒是你們,再不走,我可就要報警了。”
一家三口,徹底懵在了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