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可腳踏實地做了很小一件樸實無華的事,而不要朝三暮四總想攀高枝,也別心不在焉瞎糊弄。
但凡有腦子,大可以想一想,有什么事可以特別簡單做到呢?不能如愿的時候,就應該減少欲求。
什么都可以習慣,什么不習慣,都是小問題。不可以天真,無數的陷阱,等著傻子跳呢。
如果隨著性子走,那么就談不上要實現什么理想了。
要玩什么,都得有資本呢!
青集并不覺得他自己研制東西出來就格外厲害,他原本就如此,只不過表現了出來。
實際上,由于很多東西不能表現,其實他還是有些痛苦存在。
他想做的事,可不只是歸元丹這種小藥丸這么簡單,不至于逆天吧,還是想突破很多東西。
在別人眼里看來,他可能已經很厲害,但在青集自己看來,很多東西還沒有滿意。
開拓完了一個地方,還想開拓新的東西,一旦征服了某一個高地,就已經變得索然無味了。
需要不停攀登新高峰,才會有新的刺激感,如果停滯不前,仿佛還是小孩兒玩過家家。
哪怕被暫時的局面限制,也不想長期慢速,還是得找尋新的路,不斷找尋。
這些分寸感,青集心里都有數,實在無需多想。
到了該干什么的時候,青集就去干,也不必特意做什么準備,能力逐步到位以后,便可以一定程度上隨性而為了。
歸元丹的功效試驗完了,青集就隨口采訪了一下風清明:“還記得片刻失憶的感覺如何么?”
風清明也不在意被調侃:“噢,我好像看到了我娘。”
青集也很好奇,又多問了句:“你娘什么樣?”
風清明覺得在說一件早就眾所周知的事一樣:“就是像淺仙師啊。”
這下子青集更奇怪了:“大家都以為你愛慕淺冥影呢。”
風清明也楞了下,隨即簡單回應道:“只是覺得很像我娘的臉,看到就覺得親切。”
青集也不好再說什么,這時候明顯就是人家的私密心事。
誰也不好碰觸別人的傷痛,尤其是這傷痛很可能從小時候起就有了,實在不好說。
原來,風清明對淺冥影不是愛慕而是對母親思念之情的轉移與寄托,這心思也很是純凈啊。
要說起來,一般誰都有傷痛吧,沒有傷痛的話,又怎么能夠狠下心來成長呢?沒有傷痛,很難愿意費力邁出前進的腳步。
很多事都是被逼的,不被逼到那個時候,根本就不會去做。
處在非常安逸的狀態中,為什么要奮進呢?沒有道理的呀。
只有難受,巨難受,非常難受,難受得快不行了的時候,才會想到要變通。
越舒服,越沒有理由尋求改變。
看,每個人的情況都不一樣,魔王的遭遇一定比較特殊,是和其他魔眾有所不同的存在。
青集這樣的神仙,也是特殊的存在,和同類未必一樣。
雖屬同類,卻高于同類,若平淡無奇,也不會有這樣的高超能力。
強者和強者之間,倒是會有很多類似之處,弱者么,沒人多說。
本來青集抱著還在玩的心態,但看風清明這樣,他也認真對待這情景了。
總不能拿人家最依賴溫馨又不便提及而且似乎不妙的事來說什么吧,不好說。
還是不要開這種事的玩笑,不該打聽人家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