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春耕,孟獲登臨成都觀星臺,引動星隕核心中蘊藏的生機之力。是夜,蜀中天降甘霖,雨水中蘊含著極其微弱的星輝,落入田間,禾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茁壯成長,病蟲害銳減。司農(nóng)官震驚地發(fā)現(xiàn),一些貧瘠之地的土壤竟在星雨滋潤下漸漸肥沃。同時,依據(jù)星軌網(wǎng)絡(luò)對各地氣候、土地的精確推演,新的作物輪作制度被迅速推行。
大理寺正堂,高懸的不再是“明鏡高懸”匾額,而是一面由虎符殘片熔鑄而成的“星鑒鏡”。但凡疑難案件,涉案之人需立于鏡前,星輝照耀下,其心念波動、因果牽連皆會化為模糊光影顯現(xiàn)于鏡中,雖非完全確鑿,卻極大震懾了奸猾之徒,使刑獄更為清明。賞罰亦通過星軌網(wǎng)絡(luò)直達個人,軍功、政績,頃刻便知。
然而,星隕之力雖能滌蕩沉疴,卻亦引來了更深的忌憚與暗流。
深夜,一輛沒有任何標識的馬車悄無聲息地駛?cè)胲囼T將軍吳懿的府邸后門。
密室內(nèi),燭火搖曳。吳懿、以及幾位對孟獲以蠻王身份攝政、尤其是動用星隕之力干涉國政深感不安的蜀中老臣齊聚一堂。空氣中彌漫著壓抑與焦慮。
“星軌定鼎?哼,不過是依仗妖異之力,操控朝局!”一位須發(fā)皆白的老臣憤然道,“長此以往,我季漢還有何綱常倫理可言?盡付與蠻術(shù)矣!”
吳懿面色凝重,把玩著手中的茶杯:“孟獲確有經(jīng)緯之才,其手段雖…奇特,但成效斐然。軍中士氣,民間口碑,皆在向好。更遑論,他手中握著丞相遺命,陛下…亦是自愿獻祭。”他提到劉禪時,聲音低沉,帶著難以言喻的復(fù)雜情緒。
“丞相遺命?誰人得見?陛下獻祭,更是匪夷所思!焉知不是那孟獲與祝融妖婦,以邪術(shù)蠱惑了陛下與丞相?!”另一人激動道,“吳將軍,您乃國戚,豈能坐視江山易色?”
就在這時,密室墻壁上懸掛的一幅山水畫突然泛起微光,畫中的溪流竟開始緩緩流動,倒映出點點星輝——這是星軌網(wǎng)絡(luò)無孔不入的監(jiān)控初現(xiàn)端倪。
在座眾人臉色瞬間煞白。
幾乎同時,一道平靜的聲音透過門扉傳來,清晰如在耳畔:“諸位老大人,夜已深,還是早些安歇為宜。北伐在即,魏諜猖獗,莫要因私廢公,誤了丞相與陛下苦心。”
是孟獲的聲音!他并未現(xiàn)身,但聲音卻借由星軌網(wǎng)絡(luò),精準地傳遞至此。
密室內(nèi)死一般的寂靜。幾位老臣冷汗涔涔,方才的激憤蕩然無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寒意。吳懿深吸一口氣,對著空中拱了拱手:“蠻王提醒的是,我等…這就散去。”
十日之期已至。
成都朱雀門外,使團隊伍肅穆列陣。不同于以往蜀漢使團的規(guī)制,此次隊伍中不僅有著裝齊整的蜀漢儀仗,更有一隊百人規(guī)模的南蠻精銳。他們身披繪有星紋的皮甲,手持鑲嵌著青銅碎片的奇異兵器,眼神銳利,氣息與中央的孟獲隱隱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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