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些藥粉是空間里的,數量并不是很多,并不能大規模的使用。這就是為什么她只是昨天在門口使用和今天往那幾個人身上撒的原因。她昨天要是大規模在院子里撒,很快就會用完。所以她是選擇性的使用。
非必要的時候,她是不會亂用的。畢竟用了就沒了,就跟那些救人的藥一樣,都是在一點一點的減少的。現在是沒必要的時候,但是估計很快在關鍵時候有大用。
領頭男笑了:“跟我有沒有關系,能不能跟我有關系是我說了算。”
說著,他瞇著眼睛打量的更加的狂妄起來。
對面的張杏榕忍著動手的沖動,低下頭,她現在要做的就是爭取時間,還不能沖動。必須要等阿焰和老白出去之后才能進行下一步的行動。提早暴露,只會讓大家都危險。所以忍著,都忍著。
但是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她咬牙抬起頭:“跟你有關系你能讓我弟弟活著出去?”
男人對她的反應非常滿意,淡淡撇了一眼地上昏死的小孩:“你要是乖乖聽我話,我可是讓你和你弟弟活著。”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張杏榕咬牙切齒,“你不過是想得到我的藥,然后在對我趕盡殺絕!”
這個反應領頭男格外的滿意,有時候柔弱的女人更讓人有侵略欲望:“你知道就好,你們現在插翅難逃,你只有乖乖聽話,才能活著出去。”
“我還可以和你們同歸于盡!”張杏榕冷笑。
男人看見女人眼中的冷意與決然,冷了一下,冷笑起來:“就憑你?就憑你這些藥粉?就這么寫玩意也想和我們同歸于盡?”
張杏榕冷冷的看著他,沒有說話。
領頭男腦中忽然閃過什么,目光印度冰冷:“耍心眼?”
張杏榕頓了一下,這男人反應過來了,他大概是意識到阿焰和老白跟她演戲的事情了。她穩住心神,冷笑:“耍心眼?沒錯只許你們耍心眼,還不許我耍心眼?我警告你,我手上有炸彈,你要敢開槍,我就跟你們同歸于盡!”
說著,張杏榕露出身上一點點的蛋,對面的領頭男頓時臉色大變,忍不住往后退了幾步。就連領頭男幾個手下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這女人竟然身上綁了東西,但是她一直都沒有說,竟然忍到了現在,真夠藏得深的。
張杏榕笑:“要不要動手?我勸你們離遠一點再動手,不然我跟你們同歸于盡!”
她就是想試探這些人是不是真的敢動手,如果不敢,那說明這個院子也埋了東西,動手起來大家真的都不用活了。所以他們是不敢輕易動手的。
果然,對面的男人臉色變化的厲害,他們不敢再隨意說動手了,甚至有的人手里的玩意抖了抖,垂下去了。
張杏榕心下卻涼透了,果然,她猜得沒錯,這些人在這個院子,甚至很可能寨子四周埋了東西。
領頭男穩了一下心神,冷哼:“哼,別以為有這玩意我就怕你,離得遠照樣能讓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