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又怕被東王公派人跟蹤,所以為避免意外,只能先溜達(dá)一圈。
畢竟,帝王心,海底針。
沒有人能摸透,便是他白澤也不敢打包票。
此刻,只有確保沒被跟蹤,白澤才會前往妖庭拜見帝俊。
經(jīng)過一番周折,白澤終于返回妖庭。
妖皇殿!
“白澤,你好大的膽子,沒有本皇召命,竟然膽敢返回妖庭。”
大殿上,帝俊陰沉著臉,盯著白澤,責(zé)問道:
“若是因汝之行為,壞了吾妖族大計,汝萬死難辭其咎。”
“汝可知罪?”
帝俊的聲音如同寒冰,刺入白澤的心底。
此刻,白澤跪倒在地,不敢抬頭。
“陛下,微臣知罪,私自返回妖庭,確實有違陛下之命,但微臣此舉,實乃迫不得已。”
白澤深吸一口氣,為自己辯解道。
他額頭緊貼冰冷的大殿,心中雖有千般思緒,卻不敢有絲毫表露。
若是膽敢表現(xiàn)出絲毫不滿,只怕頃刻間就會引來帝俊的雷霆手段。
不過帝俊的怒火,若是沒有足夠的理由平息,便是他白澤身為智囊,帝俊也絕不會輕饒。
“妖皇,微臣所說秘事,事關(guān)常羲娘娘,故不敢假借他人之手。”
“故而先行繞道洪荒,確保無人跟蹤,這才前來回稟陛下。”
大殿內(nèi)一片寂靜。
唯有帝俊低沉而威嚴(yán)的聲音,回蕩在空曠的妖皇殿中:“好一個迫不得已?”
帝俊輕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汝倒是說說,有何迫不得已之事,竟讓你膽敢違抗本皇之令?”
“啟稟陛下,東王公近日動作頻繁,不斷搜羅好手,擴(kuò)充仙庭。”白澤沉聲道。
“最為關(guān)鍵的是,上次計謀成功后,東王公似乎心有疑慮,讓屬下尋找可迷暈大羅金仙的奇物。”
白澤說到最后,聲音都輕了很多,還得硬著頭皮道:“似乎是要用來對付常羲娘娘。”
帝俊聞言,眉頭微皺,目光中的怒火稍減,但語氣依舊冰冷:“汝可尋到?”
白澤身子一抖,連忙開口:“陛下,世間哪里有此等奇物。”
“即便是有,也不是一時半刻能找到的,微臣弄一個假的糊弄一下便可。”
“只是此事尚且需要陛下決斷。”
白澤此番話說的很巧妙。
既點出要用假的迷藥頂替,又是在請示帝俊。
若是同意,那么下次東王公再上廣寒宮,常羲那邊若是不同意,東王公就會使用迷藥了。
此時,東王公必定會發(fā)現(xiàn)迷藥是假,那么白澤潛伏的身份,必定會暴露。
因此,想要計劃繼續(xù)進(jìn)行下去,就必須答應(yīng)東王公的要求。
否則,必將東窗事發(fā),功虧一簣。
他話都說到這種程度了,以帝俊的能力,一定會想通此事的關(guān)鍵。
白澤可不傻,不會說出讓常羲答應(yīng)東王公求婚一事。
此事若是通過他的嘴巴說出來,那就變味了。
兩口子的事情,外人不好插手。
保不準(zhǔn)以后,妖皇為了平息常羲的怒火,拿白澤的命來出氣。
可若此事,由帝俊自己提出,那就和他白澤沒關(guān)系了。
白澤對此事的利害關(guān)系,想的十分清楚,他可不想蹚這趟渾水。
事實上,白澤根本不想加入妖庭,受這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