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腰間懸著的地火金晶玉佩,隨步伐輕晃。
整個人看起來英姿颯爽,生氣勃發(fā),好一個俊俏的少年郎。
行走間,最顯眼的還是額間那枚赤鱗,如火焰般躍動。
這正是南海純血五爪金龍的特征。
敖淵龍爪按在敖欽肩上,熾熱的掌心透過衣料傳來,帶給敖欽無盡溫暖。
“嗯,且進殿說話。”
隨著宮門閉合,整座大殿突然亮起十二盞人魚燈,將父子二人的影子,倒映在繪有上古龍戰(zhàn)的壁畫上。
敖淵一甩袖,大馬金刀地坐在赤焰玉打造的龍王寶座上,龍爪輕敲珊瑚扶手。
“父王,不知東海召集四海龍王所為何事?”
敖欽取來水晶壺,斟滿龍果釀,恭敬的放在案幾上。
琥珀色的果釀,晃動間倒映出敖淵那微蹙的眉峰。
“妖庭給東海下了婚帖,邀請吾等四海龍族參加帝俊的婚禮。”
“如今,帝俊剛滅仙庭,此番邀請四海參加婚宴,怕是在打龍族的注意。”
水晶盞與敖淵熾熱的龍爪相觸,發(fā)出“嗤”的汽化聲。
“東海已經(jīng)應下此事,為父正在考慮派何人前往妖庭赴宴?”
敖淵簡單說了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
敖欽聞言,眸光一閃,白玉般的指尖,輕輕敲擊在案幾上,發(fā)出輕微的律動。
“父王,不知東海派何人前往?”
“東海帶隊的乃是太子敖廣,由龜丞相陪同前往。”
聽到‘龜丞相’這三個字,敖欽瞳孔微縮。
早在他記事起,父王便叮囑過一件事情。
龜丞相有可能是準圣,即便不是,也一定有準圣的實力。
敖淵看似大大咧咧,實則心細如絲。
此次前往妖庭,既然東海龍王都敢派出未來繼承人,他南海難道就不敢嗎。
以他對敖尊的了解,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又豈會讓繼承人去送死。
再者退一步講,即便有危險,有龜丞相在,總歸護住龍子沒有任何問題。
敖淵知道,敖尊之所以放心太子敖廣,前往妖庭,最大的依仗便是龜丞相。
因為龜丞相曾經(jīng)是一位準圣強者,可惜在龍鳳量劫中,實力大損,修為重新跌落到大羅金仙。
可敖淵卻知道,一個關于龜丞相的秘密。
這個秘密,他只告訴過南海未來的繼承人敖欽。
除此以外,他從未對外人提起。
在那場量劫中,敖淵當時還未曾繼任龍王之位,只是尋常龍子。
當年他曾跟隨龍族大軍,討伐鳳族,曾無意中親眼見過龜丞相出手。
那是一個準圣初期的散修,仗著龍族吃了一場敗仗。
想要悄悄潛入軍營,搜刮寶物,結果還沒行動,就被受傷的龜丞相一口吞了。
是真吞了,連個浪花都沒掀起來。
可當時的龜丞相,已經(jīng)受傷,修為跌落準圣。
即便如此,還能輕松干掉一個準圣。
由此可見,龜丞相絕不是表面看起來這般。
而且敖淵還能確定的是,東海龍王并不知道龜丞相的真正實力。
否則,也不會是如今的態(tài)度。
其實,當年敖欽聽到敖淵的講述,也是一臉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