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連串的變化,看的常壽應接不暇。
直到此刻,他才發現。
冥河這個老陰比,竟趁著他破開大陣,悄悄潛入靈山,干起了雞鳴狗盜之事。
若不是他提前離開,只怕冥河這廝還不會被發現。
瞧準提心疼肉麻的樣子,怕是冥河偷的寶物不是凡品。
否則,接引準提也不會連他這個砸場子的,都放任不管了。
常壽雖不滿冥河借他之手,渾水摸魚,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現在幫冥河逃走,日后不僅能讓冥河欠他一個人情。
還能給西方二人找不自在,分散他的壓力。
免得巫妖量劫期間,一天到晚盯著他。
常壽嘴角扯出一絲笑意,心中瞬間有了計較。
“冥河,給吾留下!”接引見一擊未果,臉色有些掛不住。
六根清凈竹對準冥河,再次揮出。
這一棒子若是敲實,冥河這尊大羅巔峰的血神子算是廢了。
常壽自不會叫他如意,指尖翠芒流轉,一枚碧綠茶葉,再次悄然成形。
常壽暗中的動作,立刻引起接引警惕,注意力不由分散。
殊不知,此舉正是常壽有意為之,迷惑接引。
正是這一猶豫,剩余的血霧,趁機全部遁入虛空。
冥河總算有驚無險,躲過分身全滅的結局。
呵呵,成了!
常壽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只要冥河活著離開,帶走西方的寶物。
雙方仇恨拉足,他們才會斗起來。
冥河哪甘心就此離去,臨走還不忘撂下狠話,順道羞辱一番準提。
“準提,汝活該被南極仙翁打成死狗,有本事來吾血海,看貧道把你打的連死狗都不如。”
冥河囂張的聲音,響徹洪荒大陸。
“接引!”
“汝這一仗之仇,貧道記下了,哼!”
話落,諸天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