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汝喜歡閉關,那就閉個夠。”
玉虛宮內,元始目光冷冷掃過黃龍:“汝即刻回去,面壁千年,非召不得出!”
黃龍聞言,一臉苦澀,還真是人在洞府坐,禍從玉虛來。
“弟子,謹遵老師法旨。”
黃龍不敢爭辯,當即額頭抵地,叩首認罰。
殿內,玉虛宮燈晃眼,黃龍緩步退出玉虛宮,腳下影子亦步亦趨。
殿外,昆侖之風,卷著殘雷余威,吹得他衣袍獵獵作響。
此刻,黃龍真人滿腹委屈,卻無處訴說。
老師怎得如此偏心,又不是他一人未去,不是還有云中子,也沒去幫忙。
更何況,明明是他們技不如,不去怪罪他們,為何就獨獨懲罰他一人?
黃龍心有不甘,心中這話在喉頭滾了幾遭,終究沒敢在玉虛宮外吐出。
只能悶在胸口,一股腦的往自家洞府走去。
說起來,通天和元始的弟子,除了隨身伺候的童兒,其余人皆不住在玉虛和碧游。
而是在東昆侖內,各自尋處山頭,開出個洞府潛修,所以二人門下,時常因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鬧矛盾。
不過,黃龍剛入元始門下不久,一直忙著苦修,也沒時間和同門相處。
因此,他并不知,云中子乃是福德真仙。
對于福德真仙,元始可是十分看重。
當初,收徒定下十二金仙時,可沒把云中子算進去。
否則,日后的闡教就不是十二金仙,而是十三金仙了。
以元始對云中子的重視,自不愿他摻和這些因果瑣事,而擾了修行。
隨著黃龍被元始懲罰,其他心思活絡的弟子,已經決定疏遠黃龍,免得惹得老師不快。
玉虛宮內,燈影搖晃。
廣成子余光瞄向云床,見元始眉心那團怒云,已散去許多,他暗暗松了口氣。
“啟稟老師——”廣成子壯著膽子,膝行半步,聲音穩了許多。
“非弟子等無能,實是通天師叔門下弟子人多勢眾。”
“多寶、金靈……一窩蜂涌上,弟子等雙拳難敵四手,還請老師明鑒。”
廣成子說的懇切,實則還有半句話沒說。
能全身而退,已是對方留了幾分情面,只是這話廣成子是萬萬不敢說出口的。
拜入元始門下的這些日子,他也摸清了元始一些脾氣。
什么話能說,什么話不能說,他還是拎得清的。
“請老師明鑒!”
其他弟子,見大師兄帶頭,頓時有了主心骨,立刻齊聲附和。
元始見狀,指尖輕敲云臺,沉默不語。
一聲、兩聲……忽然停住。
廣成子作為元始大弟子,他說話的,元始還是能聽進去,覺得廣成子所言不無道理。
“也罷。”
短短二字,卻像玉磬清鳴,眾弟子心頭齊跳。
“為師尚余數件靈寶閑置,今日便賜爾等護身。”
殿內死寂三息,忽然“嘩”地炸開——
“叩謝老師恩典!”
廣成子率先反應過來,連忙謝恩。
“弟子必光耀玉清傳承!”赤精子腫成縫的眼睛,冒出精光。
懼留孫腦袋撞在白玉地面,砰然作響,卻笑得比哭還難看。
太乙真人亦激動得忘了門牙漏風,說話直噴唾沫。
一時間,玉虛宮內,燈影晃動,人心浮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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