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既然無法強行控制,那咱就換個玩法。”
湯谷內(nèi),準(zhǔn)提眼神陰鷙,瞥了一眼嬉鬧中的十只金烏,念頭轉(zhuǎn)動,很快又有了其他主意。
“金烏有太子氣運庇護,別的妖可沒有。”
他眸光一轉(zhuǎn),掃過那兩個鎮(zhèn)守的大羅金仙,身形一晃,悄無聲息地附身其中一個大羅身上。
那大羅妖族,身軀微不可察地一顫。
隨即從靜修狀態(tài)醒來,雙眸微睜,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掙扎,隨即被淡金佛光淹沒。
身旁另一妖將,似乎被準(zhǔn)提的動作驚動,瞧著他有些僵硬呆滯的眼神,疑惑不已:“道友,汝這是......”
話還沒說完,準(zhǔn)提已經(jīng)徹底適應(yīng)了這大羅肉身,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笑容。
附身已成,借殼施法,亦可規(guī)避部分因果。
“貧道無事,只覺有些煩悶,不如吾等起身走走。”
準(zhǔn)提開口,卻已暗中催動惑心梵音,直叩其心神。
“好!”
頃刻間,準(zhǔn)提便將另一大羅控制住,他機械般起身。
準(zhǔn)提見狀,會心一笑,惑心亂性之法,可是他西方秘術(shù),拿捏小小大羅,豈不手到擒來。
他操控大羅之身,當(dāng)即往扶桑樹方向走去。
二妖并未太過靠近,以免惹得金烏懷疑,只要他們之間的談話,能被十只金烏聽見即可。
“唉!”一妖搖頭嘆氣,聲音遠(yuǎn)遠(yuǎn)傳出。
“道友為何唉聲嘆氣?”
“如今,巫族步步緊逼,妖庭正是用人之際,若非還要守護太子,吾真想替陛下,直接殺去巫族,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隨著二妖激動的談話,很快便引起了十金烏的注意。
準(zhǔn)提見金烏目光,都落到他們身上,心中暗笑,金烏要上鉤了。
“汝可知,妖庭近況如何?”
“唉,別提了,自上次巫族打上妖庭,妖庭便一直處于下風(fēng)。”
“處處被巫族壓著打,不知多少妖族弟兄,被巫族活生生撕裂,那場面太......”
那妖將說著,直接哽咽,眸中泛起水花,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
當(dāng)真是聞?wù)邆模犝呗錅I。
不給準(zhǔn)提頒個奧斯卡獎,簡直作孽啊。
“叔叔,莫要悲傷,父皇當(dāng)真如此被動?”
聽著有金烏呼喊,準(zhǔn)提嘴角不由勾起弧度。
為了西方大計,叔叔可要對不住你們了。
十金烏最高不過太乙金仙修為,喊他們大羅為叔叔,倒也正常。
“見過十位殿下!”兩位妖將齊齊見禮。
可惜,十位金烏并不知道,眼前兩位大羅,其中一位被圣人附身,另一位被圣人控制。
雖然不是圣人真身親自見禮,可即便如此,在十金烏坦然受下這一禮后,自身氣運被削減不少。
在洪荒,能受圣人半禮的,也唯有南極仙翁、鎮(zhèn)元子這些大能。
便是帝俊在此,也不敢堂而皇之的接受圣人行禮。
只能說,十金烏的結(jié)劫數(shù)到了,躲也躲不過去。
“二位叔叔莫要多禮,速速與吾等說說妖庭近況。”有金烏催促道。
準(zhǔn)提見狀,心中一定,突破口已然打開。
他也不急于求成,而是操控著妖將之身,開始以閑談的方式,蠱惑十位太子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