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戀葉天多年,卻一直沒有勇氣告白,只能時常找借口去跟他見面,可是隨著葉天越來越忙,她也不好意思天天纏著他了。
心,被一股酸楚漲滿,秦心垂下眼瞼,神情落寞下來,其實她隱隱地覺察她跟葉天之間不過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所以她才不斷地克制自己想見他的渴望。
面色凝重地嘆息一聲,秦心的猶豫、掙扎、彷徨的樣子,落入在安然那雙銳利的眸子里。
想起上一世葉天跟秦心有緣無分,安然就不忍在這一輩子看到他們再次錯過彼此,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想法撮合他們,可她沒想到這個秦心一點都不讓她省心,她開始覺得她若不出馬,以她的性子怕是要一直被動等待葉天的主動察覺了。
“那我一會給他打個電話,找他一起吃個飯。”沉思良久,秦心倏地抬眼,一本正經地說道。
聽言,安然撅噘嘴,挑了挑眉,眼含笑意,“看來,還是開竅了點啊。”
“不過話說,你覺得葉天會喜歡哪種女生啊,我怎么總覺得我好像女漢子,不是他喜歡的類型呢。”
都說女人在自己喜歡的男人面前,容易缺乏信心,這話果然不假,就連一向自信心爆棚的秦心也逃不掉這樣的定律。
安然笑了笑,伸手就捏了一下她的鼻尖,忍不住揶揄她,“哎呀,你可真的是一個讓人操心的丫頭啊。”
“哎呀?你還說我了?你才是讓人操心呢,放著那么好的男人不要,也不知道你的腦子里裝的什么東西,我可想破了腦袋都沒想個究竟。”秦心如祥林嫂般絮絮叨叨,一邊說著一邊陰惻惻地斜睨她,心里卻早就在想怎么跟葉天開口約飯。
過了好半晌,安然神色黯然,臉上盡是陰霾,悶悶不樂的樣子再次惹起秦心的注意。
“怎么啦?還在為蕭御那個事煩惱啊?”秦心面色一沉,表情認真地問道。
安然蹙了蹙眉,一聲嘆息之后,幽幽地說道,“安言回來了。”
“啊?安言回來了?這丫頭回來,那你們”秦心沒好把話說完,眼里迅速閃過一抹暗芒。
對于這對姐妹花的事,秦心不是不了解,安然生性溫順,可安言恰好相反,在她的眼里,安然永遠是被安言欺負的,最要命的是她們的父親對安言疼愛有加,若不是因為安母疼愛安然,恐怕安然在那個家里的日子壓根不會好過。
“安言現在變本加厲了。以前跟我還能保持表面上的和諧,現在明著來挑釁我。”說那話的時候,安然面容平靜如水,沉靜得沒有一絲表情,明眸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挑釁你?挑釁什么了?該不會是要跟你搶蕭御吧?”
女人果然是女人,第六感總是那么的靈,話語一出,安然都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