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會和殿下多嘴。”
姜綰自然地轉(zhuǎn)移了話題,查看起來了尸體。
“去外面看看情況。”
阿四松了口氣,應(yīng)聲而去,很快又返了回來。
“牢門無人把守,刺客提前拿到了鑰匙,是直接潛進來的,看來他們串通了刑部。”
姜綰點頭,翻了翻刺客的尸體,幾人手指上都有厚繭,是常年操練兵器留下的。
這些刺客,都是軍營中人。
“是將軍府動的手。”姜綰彎了彎唇。
能不顧風險,冒夜行刺,一定是元老夫人的主意,看來宋家情況不妙。
“勞煩,替我給太子殿下傳個信。”
阿四問道:“現(xiàn)在么?”
姜綰點頭,提筆寫了幾個字:“天亮前,交給他。”
翌日一早,皇宮中。
景元帝剛一下朝,太監(jiān)便匆匆來報。
“陛下,承平將軍求見。”
“這么早,他來做什么?”
景元帝擰眉。
他原本也打算這幾天召見宋子豫的。
刑部案審的結(jié)果早就報上來了,東萊襲京那日的錯誤決策,是安陽郡主自作主張,和宋子豫無關(guān)。
私下兵符之事,聽說也是姜氏惹的禍。
宋子豫被冤了一場,近日又在兵部立了功,景元帝打算補償他,也有了恢復(fù)軍權(quán)的想法,只是還未決定。
不想,他卻自己來求見了。
“陛下,承平將軍看樣子很急,應(yīng)該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太監(jiān)道。
景元帝擺了擺手:“罷了,讓他進來吧。”
話音剛落,裴玄從門外大步走了進來。
“玄兒,你怎么來了?”
“今晨母妃頭風發(fā)作,兒臣特來看望。”裴玄道,“太醫(yī)已經(jīng)開過藥了,但母妃頭痛難忍,尚未好轉(zhuǎn)。”
景元帝驚訝:“什么?這么大的事,怎么沒人來告訴孤呢!”
“自然是母妃怕您分心。”
裴玄輕輕嘆了口氣。
“兒臣特意守在這,等您下朝才敢稟告。”
景元帝當即站起身,往外走去:“孤這就去看她,快,邊走邊說。”
邁出殿門,正見宋子豫由小太監(jiān)領(lǐng)著往里走,對著景元帝行禮道:“陛下,微臣有要事稟…”
景元帝打斷了他的話:“有什么事一會再說,先去殿內(nèi)等候。”
說罷便匆匆離開了。
宋子豫根本插不上話,也不敢阻攔,只能先進了大殿內(nèi)。
一盞茶后,門外又有腳步聲傳來。
他以為是景元帝去而復(fù)返,忙起身相迎,看清來人時,卻直接愣住了。
“姜綰!你怎么會在這?”
面前的女子身著茶色織金錦裙,面容姣好,眉眼間帶著冷冷的笑意。
宋子豫難以置信。
他忘不了,自己在刑部大牢受了多少罪,可姜綰牢獄中關(guān)了幾日,竟不見半點憔悴。
這是怎么回事祖母不是說,不會讓她安然無恙地出獄的嗎!
“是本官帶她來的。”
一身官服的賀行云跟著走了進來,滿臉嚴肅。
“本官要向陛下稟明案情,姜氏是重要的人證,自然要帶到御前。”
糟糕。
宋子豫面色發(fā)白。
賀行云要稟告的是何事,他無比清楚,自然是給自己定罪!
可惡,賀行云的動作竟然這么快!
自己早來一步,仍然沒能提前見到景元帝。
宋子豫暗自咬牙
一會他一定要率先開口,搶得先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