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卻仍然相信她,上次是失誤,琉雪再怎樣也不會害自己親哥哥的,“侯爺,就再給琉雪一次機(jī)會吧!”
饒是武安侯此刻也覺得崔氏有些太過偏愛盛琉雪了,自己兒子的性命,是能用來給盛琉雪試手的?
盛漪寧黛眉微蹙,“琉雪妹妹也會針灸?”
“沒錯!”
盛琉雪現(xiàn)在急于表現(xiàn)自己。
“可你身上連根銀針都沒帶,能給哥哥施針嗎?”
盛漪寧上下打量著她,目光在她頭頂?shù)聂⑩O上停留一瞬,但又很快移開了視線。
“我自有辦法!姐姐如此阻撓,是不想給我將功補(bǔ)過的機(jī)會嗎?”
盛琉雪說完,便拔下了發(fā)上銀簪,快步上前。
盛漪寧驚愕出聲:“琉雪妹妹,不可胡來!我不攔你替哥哥施針,但你怎可用銀簪針灸,還是用我的金針吧?”
“不必了,姐姐,只要醫(yī)術(shù)精通,銀簪與金針也并無區(qū)別。”
盛琉雪見她驚愕阻攔,愈發(fā)堅定自己做的是對的,見盛漪寧急于把金針借給自己,更是懷疑她在金針上動了手腳,想要害她出丑!
而且,她用銀簪施展針灸成功的話,肯定會比用金針的盛漪寧更勝一籌!
這般想著,盛琉雪就自信地朝著盛承霖的太陽穴深深刺去。
武安侯和崔氏都是一驚,壓根來不及阻攔。
下一刻,盛承霖就痛呼一聲,猛地坐直了身子。
“誰敢暗算本少爺?”
劇痛之下,他猛地轉(zhuǎn)身,看也沒看,就踹了旁邊的盛琉雪一腳。
盛琉雪摔了出去,與此同時,尖銳的銀簪劃破了盛承霖的眼角,順帶向他眼下的面龐劃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一時間,盛承霖捂著眼角痛呼,鮮血流了滿面!
屋內(nèi)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趙氏抱著盛湘鈴默默往邊上縮了縮。
崔氏第一時間就撲了過去,抱住了摔在地上的盛琉雪,而后面帶怒色地看向蘇醒的盛承霖:“承霖,你妹妹救醒了你,你怎么能踹她?”
然而,在看到滿臉鮮血的盛承霖后,充滿怒氣的指責(zé)卻是瞬間消聲。
武安侯被嚇了一跳,“快,快給承霖止血!”
這種小毛病正是府醫(yī)所擅長的,他拎著藥箱上前,用白帕子擦掉盛承霖臉上血跡,露出了他眼角下豎穿大半個面龐的傷痕。
傷痕鮮紅見肉,鮮血汩汩而出,觸目驚心!
崔氏此刻哪里還顧得上被誤傷的盛琉雪,滿眼都是對盛承霖的心疼:“還愣著干什么,快給二少爺用金瘡藥止血!”
然而,府醫(yī)卻是遲疑地道:“夫人,侯爺,這金瘡藥雖能止血,可若是往臉上敷,怕是會落下疤。”
盛承霖是侯府嫡子,未來不僅要襲爵,還要考取功名,若是面容有礙觀瞻,怕是會影響仕途。
武安侯和崔氏也都想到了這點,此刻看向盛琉雪的目光,全然沒有對她被誤傷的心疼,只剩下了責(zé)怪。
盛琉雪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可卻又無從辯解,甚至還覺得有些委屈。
“爹,娘,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要救哥哥。可誰知道哥哥會忽然踹我一腳,我才不小心劃破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