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日子,你真的還沒過夠嗎?”
眼淚一下子涌出阮曼的眼眶,可也沒有表態(tài)。
阮諾諾知道不下猛藥不行了。
她拿出手機(jī),翻出今天在招聘會現(xiàn)場偷拍到的照片:“你先看看這個。”
阮曼拿起手機(jī),看清楚照片上的男女后,表情一變。
章泓明摟著鄧玲萍,滿臉的溫柔,眼神寵溺。
他從來沒有這樣看過她!
哪怕是新婚燕爾時,也沒有這樣柔情蜜意。
“這個女人,叫鄧玲萍,是章泓明的秘書。他給她買百萬房子,幾十萬的車子,馬上還要買十幾萬的包,眼睛都不眨一下,可他每個月給三千塊的生活費(fèi)都還要斤斤計較,嫌你花多了。
姐,這樣的家,這樣的男人,你真的還要?”
眼淚吧噠在手機(jī)屏幕上。
阮諾諾輕晃著阮曼:“姐,他不值得流淚。”
“我沒為他流淚。”阮曼抬起頭來,“我為我自己。章泓明苛待我,我難道還會愛他嗎?我早就明白我在他心里的地位,我說了,我都是為了孩子在隱忍。
我早有心理準(zhǔn)備,他在外面肯定有女人。
我不是在為他有外遇難過,而是聽到你說,他為情人花錢大方,卻覺得給我三千塊還嫌多,我在為這個悲哀。請一全職保姆,都不止三千塊吧。
我連個保姆都不如……”
“所以姐,你還不醒悟嗎?”
阮曼深呵氣,把手機(jī)屏幕關(guān)掉了。
她看向陽光,伸手抹淚。
阮諾諾見她觸動,趁機(jī)勸說:“姐,我知道你在為肚子里的孩子猶豫。但我不妨實話告訴你,如果你這胎是兒子,生下來之后,章泓明一定會留子去母,同你離婚。
如果是女兒,離婚更是不用說了。
所以,無論哪種結(jié)果,那個家都沒有你的未來!他們不會有情有義的對你。既如此,那我們也該好好籌劃籌劃了。”
阮曼看向阮諾諾:“你是指財產(chǎn)嗎?”
阮諾諾點頭:“是。你在章家這幾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做牛做馬任他們使喚幾年,不可能就這么算了。章泓明不讓你參與公司的事情,他早就做好了轉(zhuǎn)移財產(chǎn)的準(zhǔn)備。
但你們是夫妻,所有的財產(chǎn)都有你的一半,你必須得到你的合法權(quán)益。今后你要撫養(yǎng)兩個孩子,沒錢可不行。而且,如果生下來的孩子是兒子,你和章家也還有很大的官司要打,他們肯定會爭孩子。
這些,都需要我們花時間去做準(zhǔn)備。”
阮曼聽著點頭,看到章泓明出軌的照片,以及這些年來,沉積在心里的委屈噴涌而出后,她對與章泓明名存實亡的婚姻,也不再有任何的期待。
她終于破釜沉舟的清醒:“諾諾,你說得對。原來我忍著,委屈求全,是指望章泓明能看在夫妻情分上,出錢救朵朵。
結(jié)果呢,他一分錢都不肯負(fù)擔(dān),全是靠你想辦法拼湊。
既然男人靠不住,還要他做什么?”
阮曼深吸一口氣,終于將積壓多年的郁氣都吐了出來,她用力握了握阮諾諾的手,“諾諾,姐都聽你的。”
阮諾諾反手握了阮曼的手,心里涌起安慰。
這次,阮曼終于要站起來了!
就在這時,阮曼的目光無意間掃過陽臺,看到晾衣竿上掛著幾件明顯是男士的襯衫和西褲,她愣了一下,疑惑地問:“諾諾,你這里……怎么會有男人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