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巨大的身軀一甩,便將數(shù)名衙役掃飛,發(fā)出令人心悸的悶響。
象鼻上的吸盤不斷伸縮,又有親兵被吸住,瞬間被吸干血肉,場面慘不忍睹。
云岫子和周烈子的聯(lián)合防御愈發(fā)吃力,金色結(jié)界上裂痕密布。
陳勇擦去嘴角的血跡,再次舉起開山斧,大喝一聲沖向大象。
腐菌大象瘋狂地肆虐著,象鼻如同一根巨大的絞索,不斷收割著生命。
陳勇?lián)]舞著開山斧,身上早已傷痕累累,鮮血染紅了他的戰(zhàn)甲。
面對再次襲來的象鼻,他沒有退縮,大喝一聲:“國公府的兒郎,豈會怕你這怪物!”
開山斧帶著最后的力量劈向象鼻,卻被象鼻上的吸盤牢牢吸住。
大象猛地一甩,陳勇的身體如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地面上。
知府大人驚恐地看著周圍的衙役和家丁一個個被腐菌吞噬,他踉蹌著后退,卻被一只變異者抓住。
變異者尖銳的爪子刺入他的肩膀,他發(fā)出痛苦的慘叫。
緊接著,大象的象鼻掃來,將他卷入吸盤之中,短短幾息之間,他的身體迅速干癟,如同被抽走靈魂的皮囊,癱倒在地。
周維督緊緊護著老夫人和周元,云岫子與周烈子則在前方奮力抵擋。
周烈子的玄鐵鏈已經(jīng)布滿腐菌,斷臂處的傷口也在不斷惡化,但他依然咬牙堅持。
“師兄,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周烈子大喊,“必須找到一擊致命的方法!”
云岫子看著大象腹部那不斷跳動的核心,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我用盡全力攻擊核心,你伺機而動!”
說罷,云岫子將全身法力注入桃木劍,劍身光芒大盛,他大喝一聲:“九陽焚天,萬火歸墟!”一道巨大的金色火焰朝著大象腹部射去。
大象感受到威脅,瘋狂地掙扎起來,無數(shù)孢子蟲和變異者朝著云岫子撲去。
周烈子抓住機會,揮舞著玄鐵鏈沖向大象核心,可就在即將攻擊到核心時,一個變異者突然擋在他面前,利爪狠狠地抓向他的胸口。
另一邊,周維督帶著老夫人和周元在親兵的掩護下艱難地轉(zhuǎn)移。
周元緊緊抱著祖父的脖子,眼中滿是恐懼。
陳勇癱倒在地面上,小腿脛骨已經(jīng)裂開,他眼前一片模糊,耳邊卻清晰傳來云岫子的嘶吼:“攻擊核心!那是唯一機會!”喉嚨里涌上的鮮血讓他嗆咳出聲,可當他看見大象鼻端纏繞著親兵的殘骸,看見周維督懷中周元驚恐的眼神,渾濁的瞳孔突然爆出精光。
“國公府的人……死戰(zhàn)不退!”陳勇的聲音像是從破碎胸腔里擠出來的,帶著金屬摩擦般的嘶啞。
他用開山斧撐著地面,腐菌侵蝕的傷口迸裂出新的血花,卻硬生生將自己支了起來。
遠處云岫子的桃木劍金光大盛,他咬牙將最后一絲法力注入空中,一道光柱轟然落下,正籠罩在陳勇的開山斧上。
腐菌大象察覺到危機,發(fā)出震耳欲聾的怒吼,象鼻如巨蟒般橫掃而來。
陳勇卻恍若未覺,拖著傷腿從側(cè)面狂奔,每一步都在地上拖出長長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