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遇到這種事,萬不得已的時候,他壓根不會說出來。
就像二十一世紀(jì),依舊存在很多抗戰(zhàn)老兵,明明是保衛(wèi)國家的人,老年,卻落的一個撿垃圾為生的下場。
生活實在是拮據(jù)的,就連曾經(jīng)立功的軍功章都拿出來販賣。
一切的一切,根本原因,都是為了不給國家添麻煩
“這樣真的行嗎?”
幾個族老不是不相信老祖宗是八路軍的事情,而是擔(dān)心,就算老祖宗穿著八路軍的軍服,戴上功勛章,去城里也不管用。
“有啥不行?大不了,豁出去一條命給他們。先看著吧,小六也不是好欺負(fù)的,這小子,機(jī)靈的很,沒那么容易被抓上。”
老族老自己也不確定,沒有其他辦法,他們肯定不會眼睜睜看著村里人被抓。
“這位同志,你這句話我就有點不認(rèn)同。你們是公安不錯,警察辦案也得講證據(jù),單憑一面之詞,就下意識的給我們定性。”
“如果警察都是這么辦案的話,是否能保證公正性?嚴(yán)重一點,警察辦案的時候,存在私心,和先入為主的思想,豈不是讓無辜的人,遭受無妄之災(zāi)?”
“我問你,要是這樣的話,人民群眾,又該如何把自身的安危,交給你們?國家又如何敢把公平、公正的重任放心交給你們?”
“這位同志,請你嚴(yán)肅的回答我的問題!”
在幾個族老離開院子,在外面商討對策的時候。
身穿行政夾克的陳景,不急不緩的往前走幾步,嚴(yán)肅的看著剛才說話的那位年輕警察!
義正言辭的開口,目光宛如利劍一般,直視著對方。
“你你們把大娘打成這樣!!還說講證據(jù)?這就是證據(jù)!!”
被陳景的話說的有些無地自容,年輕的警察也知道自己有點唐突,不該早下定論。
可又有點不服氣,指著顫顫巍巍的媒婆,堅定的開口。
“這位警官,你說的‘你們’是什么意思?如此堅定的態(tài)度,是認(rèn)為對方身上的傷,是我們造成的?公安難道沒有開展知識培訓(xùn)?”
“她在我家的院子里不錯,這并不能代表,就是我們對其造成的傷害。頂多,我們只是嫌疑人!你如此篤定的認(rèn)為是我們對她造成的傷害。”
“已經(jīng)潛意識的偏向于她,在你看來,對方是弱者。你有沒有想過,弱者有時候也會利用自己是弱者,來達(dá)到某種目的。”
“這位警官,我現(xiàn)在嚴(yán)重懷疑你的職業(yè)素養(yǎng)!到底是怎么進(jìn)入公安部門的,公正二字,在你眼里是擺設(shè)嗎?如果你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fù)。”
“陳家村一百五十戶,七百多人,將會實名在縣zhengfu對你們城區(qū)公安部進(jìn)行投訴!”
聽完對方的話,陳景心中暗笑,還是年輕,把柄都送到手里,只要張嘴就行。
憑借他三十多年的記憶和認(rèn)知,隨便說一句話,他都能扯出來一大堆。
之所以敢這樣質(zhì)問對方,自然是因為這里是陳家村!
周圍村民手里都拿著「真理」,他才能和對方講道理,要是在城里,別說講道理,先抓起來上點手段再說。
哪怕是陳景說的再有理,也沒用,雙方實力不平等的時候,天然就矮了對方一截。
“你”年輕的警察被陳景一頓懟,說的臉色蒼白,額頭直冒冷汗!